雅子出人意料地送了我一问公寓,这礼物虽然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老爸政治事业的附属品,可是对于曾经住在那小破房子里的我来说,无疑是非常厚重的礼物。
雅子的心意我能够明白,可这个曾经那么爱捕风捉影、为了文子姐姐的事件而跟我闹出不愉快的小公主,真的能够接受我和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夜宿在一起吗?
雅子啊……
我心想在我整理房问搬家的这短短两个多小时里,这两个女人并不可能一口气就好得形同姐妹,于是用左手四指敲了敲方向盘对副驾驶位上正朝着窗外街上张望的曼曼问道:“曼曼,我不在的时候,雅子和你都聊些什么了?”
“啊,也没什么啊。”
曼曼回过头来说,“就跟我说了一下逛街要去哪里好啊,住在家里什么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就好了:-…可是我哪里记得这么多的地名,男人,反正要买东西购物也是你付帐,是不是?”
完全没有回答要点嘛。
知夫莫若妻,在东大相处的这两年下来,雅子也深知我喜欢乱瞟美女的习性,明知我不能疏于管教,怎么像突然转了性子一样,要曼曼把我的公寓当成自己家呢?
我没能再深入思考下去,因为就在这一刻我眼前的色彩陡然丰富了起来,三轩茶屋已经到了。
东京的二十几个区,每一个区都有自己类似于中心商业区的地段,三轩茶屋在世田谷,便好像新宿的歌舞伎町一样,只是少了那份独特的潮人风格,多的是熏人的暖意和家常的味道。
少了街边无所不在的鸡店鸭店,少了五层楼高的新晋女优广告宣传看板,当然更能够令初来乍到的曼曼更有安稳的心情吃饭了,可对于刚才出门之前的约定来讲,却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老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正人君子更是如何也和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
以及时行乐为秉性的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无法放过这和曼曼独处的机会,关于雅子的疑惑,只能等我晚上打电话给她才能细细了解,但在这之前嘛……
方才灵机一动,其实就是想和曼曼研究一下如何让她更加“快乐”的方法,没想到小蹄子虽然扭扭捏捏,还真的答应了。
嗯,这方法就是……开曼曼的后庭花。
玩弄后庭这在欧美是极为常见的欢好模式,在调查中显示有百分之三十多的美国女性都尝试过这样的玩法。
突刺后庭菊蕊刺激括约肌,不但热辣而炽烈,而且人的排泄欲本身就能给身体带来独有的快感,用酣畅淋漓形容亦不为过。
这种法子,很可能会与被苏苏变相培养出来的天生小奴隶苏青曼同学万分合拍。
我在以前的俱乐部活动中并没有这样的经历,所遇到过的女性VIP大多还算是口味较轻的那一类。
但是正如我所言,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常在河边走,鞋子总还是会湿的,这些调教的手段小爷我还是了然于胸。
剩下的无非是这么几个问题:曼曼东方女孩的身体究竟能不能适应,苏苏对此会不会排斥,以及……我首先得找到合适的道具!
这正是我最为头痛的一点,在选地吃饭的一路上我根本没见着什么情趣用品商店,倘若买不到东西,那今晚的娱乐活动可就泡汤了。
要知道,倘若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保护好女性的身体和心灵,前置准备是非常关键的。
吃完晚饭出来,逛了两家店后又让曼曼自己挑了两件衣服、几双比较厚的袜子和一双新款的棕色短靴之后,我还一直带着她逛,这使得已经快要冻得恨不得立刻将厚袜子换上的曼曼觉得非常奇怪,脸色也逐渐又变得欠干了起来:“死男人,你还想买什么啊?”
“你再忍忍,在北京那会儿不是还穿着小皮衣小皮裤嘛,怎么一下变得不抗冻了?出来之前不是说好来着,回去要变个戏法……你忘了?”
我正在调笑,忽然见到前方有一家风俗杂志店铺,心想有机会了,果然,开在它旁边正是一家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情趣用品商店。
“到了,就这里!”
我一面说一面推开店门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