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救……咳、咳……救……”
男子好不容易理顺的气息,说话一着急便又紊乱,喉管里的异样使他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你身上还未退热,嗓子干痛在所难免,慢些说话。”
然而,他这一说,男子咳完反而缄默下来。
冷冷盯视齐彯与他身后的疤脸汉子,不肯再说一个字。
“怎么不说了?”
这人下意识生出的防备心,也叫齐彯警觉起来,还算和善的语气更添森严。
“是不敢说了吗?
“你生了汉人的脸孔,身上穿的却是胡人的毡裘。
“羊皮膻味太重,除了牧羊放马为生的羌人,鲜有人能忍耐。
“难道又是凑巧吗?这里挨着渠夜,你该不会……是羌人的细作!”
话音未落,男子果然变了脸色。
不知是憋着喘,还是被齐彯戳中短处,面皮涨得通红。
见着收效,齐彯趁热打铁,继续盘问道:“我救了你的命,自然也能断送,奉劝阁下还是坦诚答话的话,否则……”
他顿了下,眸光幽沉道:“你怕是不知,我等此行便是要去拜会稽阳骑,军中一定审过不少细作,你不肯说也无妨,等过几日,自会有你想说的时候!”
话音未落,目光猛然捕捉到一丝嘲谑。
接着,便听男子缓慢说道:“我乃稽阳骑缚虎营,明威将军冯骆明之副将,尔……奚敢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