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着实可怜,赌气定要把他给赢过来。
“头次与人赌斗,输掉半年的禄米,还叫先生打了二十个手板。
“他性子敦厚,知恩图报,对我言听计从。
“先前是我叫他……”
“小全儿不必解释了,阿育很好,我没有怪他,也不会怪他。”齐彯会意,打断了周全的话。
紧锁着眉,思量少顷后,他会心一笑。
状若恍悟状,道:“我还纳罕,阿育怎么独独对你上心?原来是他的救命恩人呐,典签侠肝义胆,齐彯感佩!”
齐彯拱手揶揄,周全嘴上谦逊几句。
见阿育并未受到牵怒,心里头也踏实许多,转身便要离开。
余光瞥见一旁,老金木桩也似地站着,忙扯了他胳膊将人带走。
走到桥上,不忘回头嘱道:“北地秋早,阿兄记得多备寒衣,我去库房再替你觅两身,有备无患。”
扭头,又向老金道:“老金也是,快回去收拾几身厚衣裳,别到时候挨了冻还耽误事。”
许是不惯被稚子挑眼。
老金歪头睇了眼齐彯他们,本就不顺的心别扭极了。
僵着张脸咕哝:“同谁没大没小的呢?叫‘金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