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忙我帮定了。”
邱溯明不矜不伐,道出心中笃信的至理。
齐彯愕然问道:“你做折舣楼刺客时,可曾想过,那些被人买命的就不冤屈了吗?”
“这是自然,若无仇怨,旁人怎舍得花钱买他的命?”邱溯明不假思索道。
齐彯不语,摇头凝神思索着。
“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离开棠溪后经历了什么吗?”
邱溯明伸手在他眼前舞了几下,慷慨道:“这会儿本少侠心情好,说与你听便是。”
“随你一同出现的那只水鸟,呃,没记错的话,是叫……夜鹤吧?怎么不见它?”
提起折舣楼,齐彯最先想到溪边那只怪鸟。
“它呀,又馋又笨,我把它留给了沈叔解闷,他一个人待在山里怪闷的。”邱溯明嫌弃道。
“你师父不在?”
“楼里派他来南旻的任务了结,他老人家心无牵挂,出山去寻江湖旧友切磋去了。”
邱溯明忽撩起眼,故作神秘道:“还是得从夜鹤骨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