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极度压缩凝聚的真气产生的破坏力比之真正的刀兵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一声爆响,脚下土轰然炸裂,泥土翻飞,尘土激荡。
可达志雄躯巨颤。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跌入人群中,好不容易手下士兵才扶起他来,一招鼓尽全力,整个人已近乎虚脱。
双腿微颤,持刀手臂上三千八百微细血管破裂,染红臂膀,好不凄凉!秦一嘴角也逸出一丝血迹,整个人反弹的速度却更快,借助从长刀上吸纳来的巨量真气。
身若炮弹重重反弹向半空。
脸上现出一丝微笑,挥手笑道:“今天本座玩的很开心,恕不远送了!”得意猖狂、目中无人的姿态尽显无疑。
如果此时评个最想暴揍奖,秦一定然一举冲榜成功。
如此严密的布设仍旧被这妖孽从容逃走,代价不过仅仅是一口微不足道的血沫,这让原本心志高昂的诸人心头再度蒙上一种沉重的阴影。
这世间难道真的再也无人能够治住他吗?难道就这么任其继续嚣张?天理何在!天心不公!天道无情!世上最憋闷事情莫过于煮熟的鸭子又飞走。
望着属下东倒西歪的惨状如果还能忍受的话,那么李元吉随后的禀报就彻底点燃了李渊的怒火。
“什么?你说那秦贼竟然砸毁了半数古玩珍品?岂有此理,还愣着干什么,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要给朕抓住他。”
李元吉可不敢说那宝库中毁掉的珍宝有一大半是他的‘功劳’。
反正秦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这口黑锅扣到他头上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世民缓缓上前一步。
望了眼李元吉,淡然说道:“秦一此人为祸甚大,且又行踪不定,性格莫测。
若是让他继续留在长安对我们的危害将会更加巨大,还望父皇早作定夺。”
请神容易送神难。
李渊终于深深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壳,沉声说道:“世民可有办法抓住这逆贼?”李世民苦笑道:“难呀!长安城占甚大,往来客商流通性天下之冠,若想搜一个人恐怕并不容易,听说这秦贼还精通易容之术,若其一心躲避,恐怕很难奏效。”
李元吉早已把秦一恨的要死,咬牙切齿的说道:“待儿臣齐集人手,就不信抓不到一个大活人,他还能上天了不成!”李渊沉思了片刻叹道:“这麻烦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小三你留下继续挖掘杨公宝库,尽快把完好宝物带回皇宫。
眼下新年大典才是重头戏,莫要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暂时全城加派人手多做警戒吧,千万不要再让那人闹事。”
“儿臣遵命,不过,因这杨公宝库出土,加之秦贼的同伙昨晚在城中大肆捣乱,引致大批江湖人士骚乱,此事……”李渊眸中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气,厉声说道:“朕头痛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听到什么骚乱,那些不开眼的人若是再不老实,就送他们下狱好了。”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