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不等师妃暄反驳,脸上现出一丝险恶的表情,讥讽道:“嘿嘿,妃暄的师门不正是一向秉承的这个原则吗。
我也不过是拿来借鉴一下罢了。
而且现在大华治下百姓逐渐安乐,境内再无战乱之忧。
人人拥戴,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新政的正确吗?总比李阀这样兄弟内斗要强上百倍吧,而且有李渊这样软弱好色的皇上,还真是大唐之‘幸’呀。
若我没有猜错,那老色鬼是否还想着把妃暄也娶入皇宫,纳为妃子呢,以你师尊的为人我想这道提议应该正在考虑吧,用妃暄的一世道基,换来李世民的皇位,这笔买卖才是大有可为呀!”秦一始终不忘鄙视慈航静斋行事作风卑下低劣,虽然句句诛心,但却并非空穴来风,恶意重伤。
所及,即便是师妃暄心中不忿,也无力反驳。
李渊是号什么人物秦一早就看清的色大无胆,性喜渔色。
最后连魔门妖女白清儿都敢收入宫中,若不是寇仲徐子陵两人救援即时,早就成了史上第一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蠢蛋皇帝。
以他好色成痴的秉性,没可能放着师妃暄这绝色美女而不动心的,与梵青慧暗里指不定就存在某些邪恶的交易。
反正一个是为帝不尊老不修,一个是经期不调没人性,两个狗男女凑到一起,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一切皆有可能呀!果不其然。
师妃暄开始还能保持镇定,后来越听面色越发难看,再也难以自持,面上涌出一丝羞愤,拢在僧袍下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好生可怜。
像秦一这样揭人疮疤的恶俗行径,难怪连一向镇定自若仙子也经受不住了。
毒嘴如刀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身上宽大僧袍无风自动,显是默运真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谁说佛无怒火,泥人还有三分血性。
面对秦一的羞辱,师妃暄冷声说道:“难道秦兄来此就是想要当面羞辱妃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目已经达到了。”
她很明智的决定不再跟秦一争吵,跟这个无赖耍嘴皮子比斗剑还要痛苦。
秦一挥手笑道:“妃暄把秦某看的也太肤浅了,我此行是有要事跟妃暄商量的,方才的话就当是清风过山岗,还望妃暄不要放在心上。”
哼,说也说了。
骂都骂了,才说不当回事,当初怎么就这么多嘴呢。
紧绷着俏脸,满脸警惕的问道:“秦兄有话不妨直说!”她代表的慈航静斋跟秦一的恩怨早已纠缠甚深,绝非一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现在听秦一语气竟像是妥协。
这其中绝对有诈,黄鼠狼给鸡拜年,什么时候安过好心来的。
秦一背脊一挺,正色说道:“你我虽然立场不同,但总都是汉族儿女。
考虑的都是我中华利益,但现今妖孽横行,魔头当道,竟想要联合异族趁机祸乱天下。
此等投敌卖国之人自当诛之,奈何我孤单一人,有力难施。
静斋一向执白道牛耳,这等正义之事定当义不容辞,所以,还望妃暄能够暂且抛除你我旧怨,联手对抗外敌。”
看着秦一越发严肃的表情,师妃暄心中的荒谬感却越发强烈。
若是换作世间任何一人跟她说出这等话她都觉得可信,但偏偏是他秦一,当世妖皇,天下第一等的凶人。
邪名之盛比之魔门亦不惶多让。
贼喊捉贼吗?这可恶的小贼今天到底演的哪出戏。
师妃暄一时彻底被搞糊涂了。
试探性的说道:“秦兄的意思是说要铲除魔门?这是根本不可能,以我们静斋的实力亦无法做到。
就算秦兄功力超凡,智深似海,也难以完成这项宏愿。”
反正不管秦一心中有什么诡计,她就是不答应,对付秦一这样老奸巨滑的家伙师妃暄感到从未有过的吃力。
对付这个可恶的小贼,还是交给师尊处理吧。
秦一似乎早就料到师妃暄会这么说,诡笑道:“如果是平时或许绝无可能,但若是有了这个东西呢。”
话音未了,从怀中掏出一物。
顿时略显阴暗的房间中亮起一团昏黄光泽。
光源正是从秦一摊开的掌心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