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笑道:“不信?怀疑是我在耍弄阴谋?也难怪,佛门至圣之却出现这种玷污声誉人神共愤之事,任谁都难以接受。
既然妃暄还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带你亲自去见识一下你那些同门干下的‘好事’。”
师妃暄眼眸一抬,望向秦一,嘴唇张了张,喉咙口却却像是突然卡进了东西,吐不出半个字来。
本愿寺位于同驿东北的一座低矮的小山山,远远看去青山环绕,白云遥渺,倒是颇有几分圣洁气势。
此时新年刚过,当是上山还愿祈福的好时节,但两人一路走来,越临近寺庙人流越发稀疏。
比之方才车水马龙的场面实在是有些惨淡。
山下的密林中突然隐约传来一声女子的求救。
秦一心中一动,对师妃暄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临近佛门寺院,自然应当一伸援助之手。”
这话本身没有半点瑕疵,但听在师妃暄耳中尤其是从秦一口中说出,却有着说不出的别扭。
无奈她现在身体柔弱如平常女子,没有半点武力,点了点头,只觉肋下一紧,已被秦一抱在怀中,向发声处掠去。
被一个成年男子如此拥抱。
女儿家矜持已经再次令俏脸微红,但心知秦一本就是那种**不羁,蔑视世俗理法之人。
紧守男女之防对他这种人来说无异于空气,反正说了也照样我行我素,索性也不再做无谓的申斥。
一路下来,师妃暄已经逐渐习惯了他这种趁机揩油的偷袭。
你能阻止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对美丽女性身体的渴望吗?谁让自己倒霉落在他手中,所以,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吧。
林中声音逐渐师妃暄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以她一贯的淡定也终于禁不住色变。
俏脸生寒,再也忍不住怒叱道:“住手!”面前的一株大树下,两个体壮腰圆的光头僧人正**着上半身,把一个衣衫不整女子压在了身下。
其中一个背纹下山猛虎(恶搞一下,因为一说到和尚俺就想到鲁志深,真是和尚中的楷模,想必不管在哪个朝代都应该不少这种极品吧)的僧人已经把整个光秃秃的大脑袋压进了女子粉嫩**中,嘴巴里滋滋有声。
另一个负责按住女子双手的年轻僧人则满脸**笑的说道:“叫吧,小蹄子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里就算是官府也不敢跟我们本愿寺作对。
你以为能够跑得出佛爷的手掌心吗,一会儿等佛爷爽过了再回去好好治理你,看你还敢逃跑。”
如此败德德情景也难怪一向淡漠如石女的师妃暄也忍不住勃然色变,心生杀机。
不过,秦一似乎故意挑拨她已经很是**神经。
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道:“应该是住口才对,我猜这位‘高僧’早年定是被禽兽养大的,不然怎会对这种原始本能如此执着!善哉,善哉!佛谒有云:轻轻翠竹,尽是真如,大师果然是真性情。
深得佛中三味,佩服,佩服!”一般干这种事的人要么是吓得立刻不举,要么就是恼羞成怒,杀人泄愤。
这两个秃驴不愧是科班出身,心理素质着实不错。
竟然没有丝毫慌张,面上只是露出被人搅破好事后不爽。
黑虎僧人终于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来,两只铜铃巨眼狠狠的向秦一两人瞪去。
旋即嘴角一冽,脸上满是不屑的说道:“我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搅佛爷的好事,感情是两个兔爷,这个小白脸倒是生得俊俏,细皮嫩肉的。
不过,佛爷我他娘的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变态,好好的娘们不喜欢。
竟然搞些歪门邪道。
打了你们还脏了佛爷手,不想死就赶紧滚,恶心死了!”原来方才情况紧急,师妃暄叱责两个**僧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从秦一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而秦一则是毫无松手的自觉,仍旧满脸痴迷的嗅着师妃暄身上淡淡的体香,再加上她现在一副公子哥打扮,也难怪被人误会了。
师妃暄表情十分古怪,浑身娇躯颤抖,如果不是现在失去了功力。
恐怕她色空剑已经穿透了这个口不择言的**僧的嘴巴。
秦一尚是首次被人因为这种事情而鄙视,脸上表情一愕。
旋即眼角抖动,紧闭嘴巴,似乎正在强忍笑意。
但历史用唯物辨证的方法证明了这个笑话实在是太有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