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脖子上的长刀真的好冷,希望这人能够拿稳点,为什么一直颤悠,听说被砍掉脖子是最可怕死法。
心中窜出一丝悸动,感觉心跳加剧,被钢刀接触的雪肤处毛孔直立,原来,这就是害怕的情绪吗?慈航剑典最重心境,犹如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若是以前就算面对魔门众位魔头的围攻心境都没有半点波澜。
一叶障目,岂能尽遮天。
但经脉尽碎,功力尽失,反而生出这等微妙的变化,亦不知是好是坏。
万物皆残,天心难测,天道无情,破而后立!此番劫难,致使师妃暄苦修了十多寒暑的玄功被破。
全身真气散步身体各处,却得以真正体味人生百态。
浸染三千红尘,七情六欲。
方暗合不破不立的无上玄妙法门,若是师妃暄真正能够勘破这最大的一关魔障,生命必将彻底升华。
真正进军无上天道!当然,她的未来如何更大程度还要看秦一的决定,他才是师妃暄命运轮转中那颗至关重要齿轮!秦一似乎想多看会师妃暄被胁持的有趣场面,故意颤声说道:“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伤害他。”
秦一真的很有演戏的天赋,眼角竟然努力挤出一滴担忧的眼泪。
师妃暄此时真有一种揍人的冲动,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如果她博闻强记的话,或许会在书籍上看到世上有种动物,其名曰鳄。
而这种河湾杀手在猎杀那些弱小动物之前,总为留下几滴伪泪,此之谓:鳄鱼的眼泪!虽然熟知他根底的师妃暄知道这个坏家伙才不会因为担忧自己的安危而投降,但咱现在是俘虏,更不会傻的提醒威胁她生命人。
可怜的独眼龙尚不知道自己现在完全被人当白痴戏耍,终于长出一口气。
心中恨极、怕极了面前这个杀神。
太可怕了,眨眼之间十多个兄弟就这样被解决了,若不是自己身上恰好穿着一件宝甲,恐怕就真的亡命于此了。
尽管如此,他仍旧感到浑身像是散架一般,五脏六腑也许已被震伤。
从未想过平日早已熟悉不过的兵器今日怎会变得重若千钧,鼓起全身最后一丝意志才颤抖的举起架在这个小美人粉嫩的脖颈上。
就说吗,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谁不着紧。
独眼龙一时心情振奋,自认为已经彻底抓住了秦一的死穴。
眼眶上的伤疤因为表情变化而显得越发狰狞。
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厉声吼道:“若不想我杀了她,就把自己的双臂斩下来。
桀桀,多细嫩的肌肤,若是划个口子,真是可惜了。”
师妃暄身上清雅淡定的体香传入独眼龙鼻中,再次激起了他最本能的欲望,手中不由一紧。
把身子向前靠去。
心中已经决定先狠狠折磨秦一,然后再当着他的面揉躏怀中的美女,定让他痛不欲生才方解自己心头之恨。
师妃暄自是感受到身后男子萎琐,美眸中立时闪过一丝羞怒。
秦一面色突然一冷,声若九幽寒冰:“你——该——死!”独眼龙闻言一愕,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看秦一抬手屈指一弹,自己脑袋就像是突然被一柄天外巨锤撞击。
身体倒飞而出,今天的天空很蓝,顶在头顶的太阳照似乎有些刺眼。
但他却再也没有看日出的机会了。
秦一从师妃暄身旁缓缓走过,望着仰面倒,一只独眼已经开始涣散的男子,他的额头正中突兀的多了一个血洞,红白交织的物质正从洞口中咕咕流出。
“既然选择做乌龟,就应时刻记得不要把**露出来。
不然像现在这样,岂不是自食其果。”
师妃暄皱眉说道:“人都死了,秦兄还要说风凉话,是否有些太刻薄了。”
秦一瞅了对方一眼,扭过脑袋突然说道:“看样子还应该让这独眼龙跟妃暄多亲热一会儿才对,是我多事了。
不过,你们佛家不是有云,放下屠刀,立成佛,若有机会不知妃暄可会劝解这些人钵衣佛门?”师妃暄听出这是秦一在嘲讽她妇人之仁。
轻叹一声说道:“佛法无边,若是有心向善,当能救赎,若一心为恶,自是应入轮回。”
秦一眼眸中露出一丝讥笑,突然抬起手来,拂开挡在师妃暄脸颊旁的青丝,清凉的手指竟然按在她滑腻雪肤上。
柔声轻吟道:“天然去雕饰,雪舞冷凝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