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远处宾馆内一间楼阁高耸的房梁。
展开强弓,拉成满月!“嗖”的一声,一道火线破开黑夜的阴影,眨眼不到已经牢牢的定在了木质的屋檐上。
如法炮制,又连发十几箭,分射向不同方向。
此时所有守卫的突厥武士都扑向失火方,根本就没人发现他的动作,等到惊觉已经来不及了。
火势越加扩大。
“走水了,快来救火呀!”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厉吼。
惊醒了周围的住户,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
一脸痴呆的望着那处燃火的点。
几疑这是在做梦。
外宾馆中此时已经乱作一团,本来正在睡觉的突厥使节团哪想到竟会祸从天降,顾不得穿衣慌乱的从各自的房间中跑了出来。
火焰中,人类的第一个本能反应往往就是逃离火场,离危险越远约好。
已经有人第一个从封闭的大门中窜了出来,还不忘用满眼惊悸的目光看着身后的越烧越旺的火势。
不过,他多数突厥武士仍旧有着严明的纪律,匆忙间找到器皿,从水池中舀出水来企图扑灭火灾,可惜因为慌乱时间又如此仓促,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效果不大。
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原本从外宾馆逃出的仆从居然又从一处小巷中钻出,反身重新进入了大门内。
这名行为古怪的仆人仍旧显得十分怪异,好似闷头苍蝇般在宾馆内随意的乱窜着。
大概因为随处燃起的火焰,竟然无人喝斥他的怪异举动,终于沿着回廊向内院中跑去。
高挺欣瘦的赵德言满面阴霾的望着眼前的正被熊熊烈火吞噬的阁楼,阴声说道:“是谁干的?”这绝对是太岁头上动土,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限,身周围阴风凛冽,似乎连燃烧的火焰都因为畏惧他身上的阴暗杀气,而显得有些迟滞不前。
衣衫不整的康鞘利可能刚从女人的肚皮上爬起来,脸上有些尴尬,一颗脑袋就快要扎进胸膛里。
他可不敢直面赵德言这魔帅的怒火,沉声说道:“据属下说,是有人在外间故意投掷易燃物品,才引发的这场火灾,属下已经派出人手去抓捕那贼人,一会儿定会有消息。”
赵德言冷哼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会有大麻烦,都叫你手下的人小心警惕,小心有人想要混水摸鱼。
王子殿下没事吧?”康鞘利赶忙答道:“国师放心,殿下一切安好,属下已经派了高手来护卫殿下的安全,保证没有问题。”
赵德言摇头说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方才心头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你现在就带我去,我要亲自保护殿下安危。”
康鞘利闻言一愣,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赶忙在前带路。
却不知,真正的危险此刻已经降临!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