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嘿然笑道:“果然对我胃口,一句话,杀人放火去不去!”侯希白听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这也太直接了吧,难道去上林苑寻幽探秘这等美事就你大哥一人先去,换到小弟就只能杀人放火,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
秦一不屑冷笑道:“你小子这辈子还缺女人吗?”侯希白笑嘻嘻的说道:“女人倒不缺。
却从来没有过极品女子钟意过小弟,就没有你大哥有福气了。”
秦一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小子修习的功法只能看不能吃。
怨得着谁来,少说废话,到底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这么好玩事情若是错过了岂不可惜,只是这次的目标又是谁呢,最好再杀上李建成手下的人,我早看梅洵那家伙不爽,就他好了!”侯希白虽然平日都是一派花花公子形象,但从魔门出来就绝对没有心慈手软的,只要对自己有利,就算杀个与己无关之人也没所谓。
原著上他就数次想要猎取徐子陵的性命,由此可见侯希白虽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但骨子里却绝对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男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跟秦一这样无法无天的异端处在一起,更是引发出体内乖辟张狂、不尊礼法的浪荡性格。
秦一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过犹不及,事情做的太明显就没有意思了,虽然我也恨不得现在就拧下那颗讨厌脑袋。
但暂时就先放过那个杂碎吧。
今晚我们目标换个更有意思的,绝对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猎物。”
看的秦一脸上又露出那抹熟悉的阴笑,侯希白突然感到浑身有些发冷,追问道:“究竟是谁?”“突厥国师赵德言!”“怎么是他,你疯了吗?”侯希白闻言怪叫道:“他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上次在晁府都险些无法离去,劝你最好还是挑个好果子吃,外宾馆的防卫可不是谁都能闯进去的。”
秦一满脸微笑道:“连你都想不到,其他人更不会想到。
因为但以你我之力攻打使节团外宾馆无异于送死。
不过,我有说要‘闯’进去吗?”侯希白突然嗅到了浓厚阴谋元素味道,讶然说道:“莫非……你有什么妙招?”“那里因为防卫森严我们固然不易进去,但却可以让猎物自动从铁笼子中乖乖的钻出来,嘿嘿,附耳过来,且听我道破天机!”……外宾馆是李阀为了招待各国使节所用,四周围自然满是巡逻保护的士卫。
不过,今晚的宁静注定要被喧嚣打破。
起初有人看到一道火光从外间现出。
划出一道美丽诡异的弧线最后没头没脑的落入外宾馆内。
“啪嗒”一声。
似乎某种瓦罐炸裂的声响,然后声响处就燃起一团火焰。
因为相隔太远,这投掷而来的燃烧瓶并没有一个准确方向。
所以,如果落到水池沙石上自然大幸,若是不小心砸到了房屋木板上或者草木花丛中的话。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这些装栽在酒壶中的火油制成的简陋燃烧瓶就成了杀人作恶、吞噬生命的帮凶。
幸运大多时候都不会伴随在那些没有丝毫准备的人身上,这些守卫在各处的突厥武士事前曾经做过各种布置,以应付任何可能闯入的不法份子。
但他们实在太过倒霉,今晚遇到的这个对手显然是个从不喜欢按照牌理出牌的可怕存在。
任谁都不曾想到只不过是平常酒宴上最普通酒壶,这一刻却成了致命的凶器。
这种巴掌大的酒壶中装满火油,然后瓶口被塞满破布,使用的时候再点燃,其产生的威胁简直让人恐惧。
只要功力深厚,这个不到两斤的小玩意就会发挥出比箭矢还要可怕百倍破坏力,甚至把你睡梦中的你直接送入狱。
因为轻便简单。
便于携带,数十个燃烧瓶被人像投掷手雷般毫不客气的统统扔了进去,随即各处火光闪现。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一座宅邸的屋顶,不远处的对面正是火焰逐起,人生渐嚣的外宾馆。
望着对面越发热闹的景象,这人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灿烂的微笑,从背后取出一张强弓,架上箭矢。
值得注意是此枚弓箭的箭头上竟然缠上了一层厚厚的棉布。
答案随即揭晓,又从腰间掏出火折,凑到箭头上。
立时浸满了火油的棉布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