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向柴绍杀去。
柴绍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根本不敢直樱其锋,一个劲向后方躲去,意图让这些手下为他的逃逸争取更多的时间。
想必只要能够拖过一刻钟,城卫军就会闻声赶过来,到时候自己就安全了。
虽然打的是如意算盘,但秦一却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如愿。
杀气紧紧锁定柴绍,认准方向不由分说的直冲而去。
反正就是要给对方制造伤亡,秦一索性不加闪躲,沿途所有胆敢阻拦的人全都毫不客气的品尝了宝剑锋从寒刃出的至理。
尽管秦一从未学过用剑。
但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了种杀人方式,没有任何花巧玄妙的技巧,只有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
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转眼间能够给柴绍作为挡箭牌的肉盾已经所剩无几。
这些武士或许都是一流好手,但又怎是杀兴起的秦一对手,根本无人能够挡他一招,全都做了剑下亡魂。
只有真正吞噬过鲜血的宝剑才有资格叫兵器。
一滴滴鲜血不断从森寒的剑身上洒落,抛向空中,在月色映照下别有一番血腥妖异的魅惑。
柴绍心中再次沉沦,见识了秦一的手段和凶狠。
这如同斩瓜切菜般的残暴,使他心知这次已是绝无幸理。
他没有再次躲闪。
缓缓抽出了悬挂在腰间的宝剑,决定像个爷们一样战斗。
冷哼一声,盯着这个黑衣蒙面的刺客。
说道:“杨虚彦,你疯了吗,你想要杀死本驸马皇上放过你的。”
没有任何回答,等来的只有更加凶狠迅猛攻击。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秦一没有任何交流的兴趣。
见面杀人前就报自家山头的只有小说中的白痴情节才会出现,真若一心杀人哪来这么多废话。
殊不知各种意外基本上都是在这些时段内发生的。
何况这本就是栽赃嫁祸,一旦说话不但露底且不符合杨虚彦那小子的性格,说的越多破绽越多,就是这个道理。
柴绍的临场反应力着实不俗。
可惜本身武功对秦一来说就完全是天上下。
剑气挥洒如毒针般刺向他的心头。
柴绍厉吼一声,知道自己再无可避之下竟然使出了两败俱伤打发,任秦一的剑势直刺而来却不加躲闪。
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持剑的右手急掷而出,充满了一往无回的狠厉,扎向秦一的胸膛,准备来个以命搏命!可惜,他再次低估了秦一的实力,若是被这么简单的手段制肋。
那他面前的这个对手也就没有资格叫做‘妖皇’了。
秦一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屑,去势不改,两道身影轰然交击,秦一已经撞入了柴绍怀中,旋即错身而过。
再也不看一眼身后静立不动的柴绍,秦一身形纵越,翻过面前的高强墙,隐秘无踪!啪一声,手中宝剑掉落在。
柴绍像是变成了一具僵硬了的傀儡,艰难的低下头来。
望着自己胸膛的方,那里正有一点红斑逐渐扩散。
眼中闪过疑惑惊惧的光芒,身体的力气好似突然间全都被抽走。
双膝一软,跪落在,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倾跌而倒。
又一声轻响,高挺的鼻梁硬生生的撞在了身下冰冷青石面上。
眼眸中的光泽终于黯淡消散。
曾经的大唐公主驸马就在这一转眼间成为了一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
周围侥幸生还的护卫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