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早他妈告诉你不要把钱都花在那些小婊子身上,看你那熊样,下次别想再跟老子借钱。”
“呵……李哥,你说咱们出来这么早不是受罪吗,又没有敌人,哪有搂着小娘皮舒服,左将军不也整天躺在女人窝里吗!”“少废话,你***要是有个漂亮的妹子也可以当将军,要是没有,就老老实实的站你的哨,打起精神,上边说最近北边好像有大动静了。”
王二狗一脸鄙视,不屑道:“那些大人物的战争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不管谁做江山老子也照样一天三顿饭,喝酒睡女人。
而且,听说是要跟李阀的开战,暂时还轮不到我们,老哥你尽管放心好了,这都好几年了,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比莫名其妙被人杀死好,这年头干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活,随时就可能丧命了。”
老兵以前是旧隋的逃兵,见过世面也算不少,只想每天混个温饱就余愿足以。
突然神色一动,疑声说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王二狗讪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刚才不小心放了个屁,可能是昨天吃坏了肚子。”
老兵一脸肃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好像有震动从远处传来。”
脚步一晃,凑到墙头极目远眺。
可惜,今天的雾气实在太大,尽管现在已经消散了不少。
前方的景色仍旧有些看不清楚。
王二狗有些不满老兵的小题大做,摇摇晃晃的也站在了墙头向外望去,这小子祖辈都是猎户,从小打猎,视力远超常人:“哪有什么……咦?那些是……”“怎么了,你到底看见什么了?”王二狗突然面色剧变,浑身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好像看到了生命中最可怕事情。
老兵大急,拽着他的身体连忙催问道。
“骑。
骑兵,好多,我的妈呀!”老兵亦是差点骇魂飞魄散,总算比这个新兵蛋子有经验,立刻想到这是敌袭,下意识的就向身旁铜锣处跑去示警。
可惜,还没有等他彻底转过身去,城墙下突然窜出一道血色的幽影,一道激电射向脑后。
再从喉咙处钻过。
老兵身体如若被施展了定身咒,蓦然呆立当场,口中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却怎也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喉咙处猛然飙射出一道血箭,瞬间染红了面前面,红色的**远远望去竟是如此的冷艳凄凉。
王二狗牙齿上下打颤,眼眸中满是惊惧,他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但此刻却感到浑身像是被死亡的气息环绕。
血腥的恐怖深深的刺激着他身上的神经,后颈上早已汗毛直竖。
就好像一瞬间重回到了当初与父亲在山上遇到那只花斑大虫的情况,背后也已被冷汗浸透。
“不错,竟能发现我的身影,不过……你得死!”冰冷残酷声音突然毫无预兆的从他背后传来,亦宣布了他的死刑。
王二狗不甘就此遭戮,他想要反抗。
却不知一只蚂蚁又怎是雄狮的敌手。
最后视线看到的只是一柄血色的长剑。
正是这柄恍若能够夺人魂魄的血剑无情的刺穿了他脆弱的喉咙,把一切的话语阻隔在了心中。
逐渐冰冷尸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随之倒,追随着老兵的身影而去。
已经空荡无人的城墙上终于再无一个敌人的岗哨,人影闪现,终于现出那暗杀者的真身。
一席血色长袍十分扎眼,如此嚣张鲜艳的打扮绝对不符合刺客隐藏潜忍的本质,从此人的身上看到的亦只有冰冷森寒的血腥杀气。
长发无风自起,凌乱的飘荡在半空,若是仔细注意就会发现此人的每根头发的发梢都已经变成了如血的殷红。
这绝对不是可以挑染杰作。
想必那个时代还没有人能够有这么超前的意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人本身修炼某种邪恶的功法,才会有些诡异的变化。
血剑、血袍、血发以及血色如刀的眼眸,此人身份至此已经不言自明。
除了曾被秦一‘拯救’异变的血修罗尚明世上再无他人。
如今,这个久处南方被秦一禁锢在牢笼中的血妖,终于要在这战场上再次亮出他那让人彻骨生寒的恐怖爪牙。
他的出现只会带来绝对死亡。
“嘎吱!嘎吱!”紧闭的城门终于在这辰雾掩映下揭开了羞怯的面纱,暴露在诸人面前的只有等待着肆意柔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