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未免太武断了。”
能够厚颜无耻义正严词要挟人家报恩的恐怕这世上也就是只此秦一这一家了。
素来嫉恶如仇的普渡尼果然当场翻脸,爆烈的脾气从来不会给人好眼色看。
更何况秦一早就被列为慈航静斋的大敌。
无边煞气瞬间涌向秦一,普渡尼怒眉震颤,显是心中已生杀意,凝视秦一厉声说道:“听闻秦施主在长安得到了邪帝舍利,此等邪物带在身边只会平添杀孽,不若交予老尼,以佛法化解洗涤其中的死气才是顺天之举。
而且贫尼还有一事想要过问施主,通驿本愿寺屠杀百余僧侣,至其灭门之案可是施主所为?”师妃暄闻言面现焦急,赶忙插嘴说道:“师伯,本愿寺另有内情,且听弟子仔细……”普渡尼断然说道:“个中源由世人自然知晓,只是秦施主做下此等人神共愤之暴行,老尼说不得也要请施主到静斋小坐数日了。”
师妃暄脸色越发疾苦,这普渡师伯显然早已先入为主认为秦一就是天字第一号妖人,任何解释都只会加重她对秦一的恶感。
“妈的,给脸不要脸,这老尼姑不会是念经太多,脑袋抽筋了吧,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方,竟然敢威胁老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傻鸟都敢飞出来。”
秦一面色阴沉,望着普渡尼冷声道:“我若说不呢!”“我佛慈悲,看来果然如师妹所说,秦施主已然入魔太深,只能以无上佛法净化身上的杀戮。”
秦一面现不屑,冷笑道:“师太最好再说句算到我与佛门有缘,欲来渡我岂不是更加‘深入人心’?好了,我也不与你纠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速速离去,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最后一个选择就干脆留下来好了,反正都要渡我成佛,在哪里都一样。”
普渡尼高声说道:“施主权欲迷心,既然如此执迷不悟,那贫尼也只好点醒你了。”
话音未落,竟然也不打声招呼,身形一闪而逝,已然向秦一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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