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落在身上漆黑眼眸,好似已然穿透了她的灵魂,照进了内心深处,肆意的搜索着任何一处隐秘。
衣袖中滑出一柄闪烁着幽幽蓝光的利刃,一看就知道这玩意上带着剧毒。
如果把这柄兵刃扎进秦一体内,哪怕只是在他皮肤上割开一道细小的伤口。
应该就能令他瞬间体内血脉凝结而亡。
这确是杀人夺命的最佳凶器,可是霍琪却迟迟不敢动手。
在世人面前她虽然一直都扮成一副柔弱模样。
但自身武力却不输于一般的江湖高手,只因此刻秦一给她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她不敢有半分异动。
就像是仰望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任何的诡域计谋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将是可笑小把戏。
暗中暗叹一声,那柄足以瞬间毒杀一头大象的匕首重新藏回了袖内。
“嘿嘿,你是个聪明人,幸好没有做傻事,不然我恐怕就要辣手摧花了。”
霍琪闻言娇躯抖颤,不可思议的望向秦一,从他眼中看到的却只有对于一切事务的蔑视和冷漠。
心中最有一点精神支柱被无情的摧毁,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的小动作都是自取欺辱。
男人和女人的基本法则就是互相吸引,男人可以爱怜女人,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要天生膜拜男人。
夫为天出头!这本就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在秦一强大压力下,霍琪最终吐露了所有的秘密。
秦一击掌叹道:“林士宏实在是够狠够绝,不愧是纯粹魔门弟子,连自己的女儿都敢来个舍身伺‘狼’。
把你送到这春在楼当个红阿姑,实则是他独霸九江而下的最精妙的一招暗棋,难得,实在是难得呀,连我都忍不住要说声佩服。
看来一直都小看他了,能够混到今日这等成就本身确有不凡之处,我想如果不是我横插一杠,萧铣那老狗和他的大梁迟早要被林士宏一口吞下去。
可惜,天无二日,无二主,这南方只能有一个主人,若是他这大楚皇帝不合作,那本座也不介意再替阴癸派清理门户。
至于霍琪小姐,倒真是让我有些难办呢。”
霍琪闻言悚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焦声说道:“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且我什么都告诉大人了,难道还不足以换得大人的信任吗?”秦一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微笑:“良禽择木而栖,霍琪小姐能够在最后幡然悔悟,大义灭亲自然是让人钦佩。
不过,我这人却是疑心病太重,就是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拥有不透风的墙,而秘密在传到第二双耳朵中的时候已然不再是秘密。
但我此次所谋事大,必然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我会把你们父女的尸骨埋在一起的,你就放心去吧。”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