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成功,那回报也是难以想象的。
摆在她面前正是一场豪赌,一场郑淑明不得不下注的赌局。
秦一简单一句话就让一向聪明多智的郑淑明陷入了两难之境,面色瞬间多变,怔怔的不言不语。
秦一知道她的想法。
却也没有立即催促。
丰盛的大餐就摆在面前,但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参与进来,机会已经摆在她面前,能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就不是他关心的。
同意固然可喜,可以免去他不少麻烦,若是郑淑明胆怯畏惧,那则说明她也不过是目光短浅不堪扶持的小角色,为了避免秘密泄漏,自是不会再让她踏出这间房舍。
或许是女性敏锐的直觉。
郑淑明察觉到了秦一眼眸间偶尔闪现杀机,娇躯巨颤。
这才再次想起面前这个男子以往彪悍的战绩。
对他而言,世上或许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利用的人,另一种则是应当除掉的敌人。
真是个性格差劲的男人呢!心头苦笑一下,自己似乎从接到他通知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了选择的余。
长出一口气,深施一礼,沉声说道:“以后大江联上下一众人等任凭大人驱策。”
“很好,世上能够有此决断的绝不多见,尤其是还是一名女性,更是难得,用不多久淑明你会发现自己今日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秦一洒然而笑,旋即说道:“既然淑明已经做了决定,那就趁热打铁,你们大江联现有多少可以使用的船只。”
郑淑明能够以一介女身掌控诺大大江联自然有处,立刻明白秦一的意图,皱眉说道:“战船我们只过我们大江联平日主要的经营的也航运生意。
大约有三十艘货船。
战船可以撞在二百人,货船则多些,不过也就不超过五百人。”
秦一沉思了一下说道:“看来大江联的势力还算不俗,能够有这些家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还是少了些,在不引人主意的情况下尽量多找一些货船,小帆船也行。
但必须迅速,兵贵神速。
最迟后天,能否做到?”一道冷峻的光芒扫向郑淑明,令她不得不低下头去,秀丽的额头已经落下一滴斗大的冷汗。
看来秦一定要在这两天内就进占九江了,却把最大的难题甩给了她,而留给她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郑淑明心中暗骂秦一混蛋,不过却也没有讨价还价,心知肚明这是秦一给她第一个考验。
若是连这件事都无法完成,以后定然会对她乃至归附的大江联看低一线。
再难受重视。
秦一也正是看出了郑淑明是个胸怀野心的女子才会毫不客气的甩给她个难题。
能否在以后得到秦一更多的重视,就要看她的努力了。
机会总是选择有准备的人,这世上从来没有解决不料的困难,只是看你是否用心去想了。
郑淑明不愿耽搁,客气两句后就离开了,这两天对她来说定然是个不眠之夜。
“你在颤抖,害怕我杀你?”秦一突然望向一旁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悠然的微笑。
霍琪吓得跪伏在上,头也不敢抬起,颤声说道:“大人饶命!”秦一搓着下巴嘿然笑道:“因为听到了不该听得话。
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个杀人狂吗?看来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有意思,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演戏了。
问题来了,你一个小小女子就算是红遍九江的春在楼头牌又怎会知道我呢,你的主子是谁,我猜应该是阴癸派。
不,阴癸派的女弟子不是这种感觉。
是林士宏吧,他以前跟任少名关系挺不错的,而你却能迷惑到那头‘青蛟’,其中应该少不了你主子的帮助。
说吧,和他究竟什么关系,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我赶时间,最好长话短说。”
尽管秦一没有放出半点气势,霍琪此时却已经大汗淋漓。
终于体会到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时心中油然生出绝望与恐惧。
自己的秘密他怎会猜到的,这……难道他拥有看透人心的本领吗?再一次,她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从炼狱中钻出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