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知若是此类情况放在我们那里将如何?本座会亲自拧断他的脑袋,治他个大不敬!”秦一突然面色一冷,双目射出森寒幽光,如毒蛇般柴绍的脖颈。
毫不掩饰身上张狂无忌的杀意。
房中温度骤降,火盆中的焰火也被一股莫名的气势压的恍惚欲灭。
幽绿的火星恍若荒野中的鬼火一般闪烁不定,让人望之心寒。
李秀宁两人面色骤变。
谁也不曾想到秦一不但出言威胁,看模样分明就是动了杀心。
李秀宁面色铁青,她已经比较熟悉秦一的心性,对这个凶邪莫测的家伙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匆忙间怨怪瞥了柴绍一眼,暗怪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自古皆有祸从口出的至理名言警句。
若说整个长安城中他此刻最想杀之人当是你柴绍无疑,本公主为了保你性命愁的夜不能寐,今日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你却倒好,不但主动送上门来,还出言挑衅,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吗!这秦一素有‘妖皇‘之名,当是行事肆无忌惮之人无所顾忌之人,真若在自己的寝宫中杀死柴绍,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柴绍的性格她自是熟知,但此时已经无暇怪责于他,更怕秦一暴起伤人。
赶忙说道:“柴公子也是心忧本宫,还望秦兄不要见怪。”
被秦一邪魅的目光扫过,李秀宁心中总会不自觉的发毛,枉她一向自栩不让须眉,但几次与秦一的短暂交锋却都是惨淡收场。
心中对他已经有了几分惧怕,这时因为忧心柴绍安危,连称呼都变了,自是唯恐刺激到面前笑脸端坐却危险无比家伙。
虽然李秀宁本意是为了保护柴绍,却忽略了一个最大的因素。
柴绍是个男人。
是个有志向有野心有尊严男人,若是沦落到被一个女人保护,那还不如那把刀把他杀了来的干脆。
另一个原因也是他并不认为秦一敢动手,这里是长安,是皇城,是李唐的盘。
强龙不压头蛇,秦一若敢伤人,那驻扎在皇城内的数千城卫军就能把他切片活剐了。
所以,对李秀宁的委曲求全柴绍终于怒火中烧。
望着秦一厉声喝道:“公主何须如此委屈自己,待我把这家伙赶出去,来人呀!”秦一眸中精光一闪,狞笑道:“是你找死,怨不得别人!”柴绍一开口李秀宁就心知要遭,却再已来不及阻止。
眼前闪过一道幽影,秦一鬼魅般的身影已经窜到柴绍身前,一掌探出,向他胸膛抓去。
总来说柴绍也算是个年轻有为的俊彦,不然李渊也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许给他。
但偏偏今次的对手乃是秦一这浑世妖王。
他那两下在秦一面前彻底沦落成了三脚猫的把式,根本就不够看的。
眼睛虽然堪堪捕捉到了秦一的动作,但反应上却已经慢了一线。
胸前一麻,整个身体已经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面上闪过一抹惊骇若死的表情,他怎都没有想到秦一竟然真丧尽天良胆敢在这皇宫中对他动手。
简直就是一条疯狗,怎么出门的时候没有人给它脖子上栓个套子。
这不是逼着它咬人吗?是不是疯狗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客观的是秦一确是果断的出手了。
并且一击成功,柴绍还没有来得及叫嚣就成了秦一手下的俘虏,一条小命堪优。
“不要!”李秀宁恨不得逮着柴绍这头笨驴狠狠的咬上两口,惊呼一声,焦声说道:“秦兄手下留情,方才确是柴绍不对,但还请看在秀宁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此刻她毫不怀疑秦一为了帮助他的兄弟寇仲铲除情敌会拧断柴绍那根白嫩的脖子。
“可恶,本公主怎么这么倒霉。
不是跟蠢材在一起,就是遇到个蛮不讲理的疯子,两个混蛋都死了算了!”似是轩内呼喊引起了外边的注意,一阵匆乱的脚步声,轩外人头篡动,一个个手持驽弓兵器的甲士迅速逼近过来。
秦一仗着眼尖目利之势,看破外间形势,居然没有丝毫畏惧。
一手像是拎小鸡一般捏着柴绍前襟的衣衫,望着李秀宁桀桀怪笑道:“看来这个误会还真是挺大的。
或许唯一与步骤不符就是公主殿下并没有摔杯,这些意外就出现了。
真的让我有种惊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