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劲气刚刚凝聚,胸前就传来一阵大力,身体如流矢般倒跌在,眼中的不解仍未消退。
这……这还是畜生吗?难道主人变态,坐骑也跟着诡异!说实话连秦一自己都被镇住了,这也太扯淡了吧,老子不记得有训练过丫得,怎么连马戏团的高难度动作都练出来了。
看到辅公佑一脸憋闷,秦一拍着马颈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老子的爱驹,果然很邪恶,很强大!辅总管觉得滋味如何?”辅公佑终于忍不住秦一的嘲讽,吐出一口淤血,心中越发抑郁难舒,自己怎都是一方霸主,没想到今日虎落平阳,竟然被这一人一马给折腾的颜面尽失。
也无怪辅公佑霉运当头,这次秦一率兵来袭,他本正闭关修炼魔门秘法,经此一闹险些走火入魔,所以从一开始他心态就没有完全冷静。
被秦一连番刺激,已是失了优势。
眼中闪过一丝苍凉,辅公佑心知自己恐怕真的是有死无生,纵是自己立刻投降,秦一也绝对不会放他一条生路。
而且他怎都算是一方枭雄,就算是死也不应如此窝囊,厉笑一声:“秦一小儿。
休要张狂,就算是死本座也不会让你得意。”
“不过是临死前的狂言,既然废话说完,你可以去死了。”
手腕一翻,长矛再度出手。
……云龙虎啸,一杆染血的矛尖直透苍穹,似乎也在预示着这座古老城市的沦陷。
…………………………………………………………………………江邑乃是历阳西北一处小镇,即便是历史上这里也不显于世。
正因为小这里才有小镇唯一的一间酒楼。
生意不好并不是老板手艺不佳,常年战乱。
百姓生死尚且无靠,又有几人有闲钱下馆子。
“客官请进,想吃点什么,小店这里有清蒸笋羊蹄……”好久没有生意上门,今天掌柜格外兴奋,先是一个大爷竟然赏了他一锭银子包下整个二楼。
要知道这年头一两银子已经够寻常人家吃上一月有余。
果然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呀。
老板又怎能不高兴,就连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在发着光。
也越发的殷勤起来,没办法平常生意不好,老板、伙计、大厨全都是他。
这年头混口饭吃,容易吗!进来的这名男子长得并不俊俏,但身上却有种让人生畏气质,老板显得有些拘束,丝毫不敢怠慢。
干这行最重要的是个眼力神,这位爷不是寻常人呀。
“前头是否有个大爷过来……”老板一惊,媚笑道:“原来是您是那位爷的朋友,请这边走。
就在楼上。”
紧紧攥着着一粒男子打赏的金瓜子,老板恍如置身梦幻,好不容易走下楼来,突然抡起巴掌照着自己脸上‘啪啪’来了两下。
下手也够狠,竟然把嘴巴都打出血来,但仍旧是一脸幸福的傻笑。
不是梦。
都是真!肯定是前些时日俺那婆娘上山烧香感动了神仙,不然这些大爷怎会接连赏赐他金银,胡乱的拿起衣袖擦去嘴角的血渍,老板扭着低矮笨重的身躯向厨房跑去,发誓要尽自己最好手艺做出一些美味,让这几位大爷吃的舒爽。
“这里倒是不错,环境很好,难得清净呀。”
男子也不客气,径直做到桌子对面,也不客气拿起面前的酒壶自斟自饮了起来。
事实上整个楼上只有这张桌上有人。
这个身着灰袍、头顶高冠。
面容古朴呆木的老者望着男子冷声说道:“妖皇秦一早已名传天下,如今又官拜大华国师,怎都是响当当大人物。
竟然攻占合肥,莫非真视我江淮军无人否?”男子也就是秦一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周越发凝重的气势,仍旧一派淡然的说道:“杜总管想必误会在下了,你我以前虽然也有过几番摩擦,但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今次本座邀总管前来非是要与江淮军为敌,而是商谈未来天下之大计。”
杜伏威冷冷道:“国师说笑了。
你现在兵强马壮,士气正盛。
灭大梁,破合肥,何等威风。
老夫却对这争霸天下早已失了兴趣,你我双方井水不犯河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但若想谋我丹阳,却也要手底下见真章了。”
秦一手指轻敲桌面,淡然笑道:“天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就不再废话,丹阳本座是志在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