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长林已经喜欢上这里,不愿离去了吗?”陈长林叹道:“今日才知秦兄能有这般威名当是名不虚传,没说的,长林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就交给秦兄了。”
好小子,果然上道,不枉我耍猴戏似的表演。
秦一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道:“长林客气了,你我今后就是好兄弟,你就放心吧。”
“咦?秦兄既然与海沙帮有仇,长林怎都要相助,多个人总是多份力量。”
听说秦一力劝自己离开,而他自己则留下对敌,老长林立刻不愿意了,一脸不悦的说道。
让你留下?那你这不是存心给老子捣乱吗?秦一心头暗骂,面上却摇头说道:“长林误会了,先不说你现在身有伤患,不宜战斗,更重要的是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正面与他们对敌,难道长林忘了这世间还有刺杀这个行当吗?以我的功力,长林放心就是了,但你的好意我却是心领了。”
见识过秦一的彪悍,陈长林也知道现在可不是逞强时候,硬要跟在人家身边确实是个累赘,讪讪的说道:“好吧,按照事前说的,那我现在就去找个方躲起来,趁混乱的时候再逃走。”
安排好陈长林后,秦一彻底没了顾虑。
望着脚下的板。
秦一嘿然冷笑,进入水中喂鱼,对于这些该死贼人来说也许是生命中最好的归宿吧!弯腰曲臂,双掌紧贴在坚固板上,劲气轻吐……因为海沙帮的这几艘战船此时早已驶离了岸边,拐进另一条水道内,又因本就天色幽暗,船上的站岗人员心中不由的有些松懈。
云芝几人突然消失也没有引起丝毫的注意。
在夜色的掩护下,秦一就像是游弋在暗夜中的幽灵。
悄无声息穿梭在各层走廊乃至舱房内。
凡是看见落单或人数少于五人的海沙帮众就毫不犹豫的现身击杀,以他的功力又是突然偷袭,这些功力平平的人根本就是送到刀口上的肥肉。
“笃!笃!笃!”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旋即舱厅的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正在密谈几人无不眉头大皱,韩盖天怒骂道:“老子不是早就吩咐过没有召唤你等不可进来打扰吗?”沉默了数秒,一个焦急的男声说道:“回帮主,外面湖面上突然多了几艘战船,意图不明。”
韩盖天几人对视了一眼,示意自己手下一个心腹大将过去开门。
云玉真似乎察觉了某些异样的元素。
黛眉微蹙,美眸盯着门板,心中似乎闪过某些东西一时间却怎都无法把握住。
门闩被来开,舱门方打开一道缝隙,顿时一股狂暴的劲气如海潮般疯涌而来。
两扇门板脆弱的宛若薄纸,立时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碎。
但最凄惨的却是韩盖天的这个手下大将,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眼前一花,无数锐利的木条向他刺来。
本是毫不显眼的木碎在灌住了巨量真气后立时变身成狂暴的割裂着。
比世间任何暗器亦毫不逊色,顷刻间就穿透了这人身体。
“噗噗”入肉声不绝于耳,一息后此人已经被扎成了马蜂窝,满身满脸的木碎深深的刺穿了他的肌肉皮肤,眼球爆裂,血肉模糊。
惨不忍睹,像极了一副突然绘制的抽象画。
不过,却已经没有人有闲心再去管他的生死了。
意外突袭让舱厅内所有人都面色突变。
在坐诸人无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眼神何等老辣,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这两扇门可是打开虚掩的,那一瞬间根本就是毫不受力。
要说练武之人都会知晓,受力发力,无力气缓。
门外这人竟然硬凭自己身上散发出狂暴劲气就把这两扇门震成了粉碎,这份功力简直已经到了耸人听闻的步。
别说她们再练一百年也做不到,就是熟悉中人也没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与其相信宁道奇亲临。
不若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或许这只是自己一时间的幻觉也有可能。
虽然有人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仍有不少漏网的木碎如暗器般向舱厅内的诸人飞去,哪还有心思猜测,慌乱间再顾不得形象,纷纷躲闪开去。
但韩盖天因为旧伤未愈,难以发挥出本身八成功力,手臂上被一根寸许的木刺狠狠刮了一下。
秦一高大欣长的身躯如魔神般从黑暗走廊中显露了出来,望着狼狈不堪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