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气从双脚灌住到下方的小艇上,一股阴劲散开,顷刻间就令脚下的小艇结构破坏,缓缓沉入到水中,没有留下丝毫破绽。
脚尖微踏水面,轻身一纵,登上岸来。
这时候城门还没有打开,秦一自不会傻的慢慢等,选了一处方,双脚在墙壁上连踩,轻而易举翻了过来,进得城内。
巴陵秦一来过数次,对这里的街道并不陌生,当年与杜伏威的冲突亦是就在这里,想起来就恍若昨日,刻在脑中如此清晰。
淡然一笑,老子今此可是来逃债的,怎都要大闹一番。
不过时却不想暴露自己的真身,索性从怀中掏出一张面具脸上张满疙瘩的丑汉!香玉山的府并没有改变,唯一变化的是上边的牌匾换成了将军府,看来这歼诈小子果然颇得萧铣的宠爱,给他权利不小。
也许是身就高位,如今香府暗哨遍布,比之以往严密了许多,秦一也没有打算从正门硬闯进去,直接过门不入,向后门方向走去。
穿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一个蜷缩在墙角的乞丐引起了他的注意。
眉头微皱,身形倒退着重新来到这乞丐身边,低头俯视。
但对方似乎酣睡正甘,根本就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已经近前。
秦一嘴角一咧低语道:“看来义气山那小子还真是小心呢,这算什么。
大唐版007?”话音方落,那乞丐身躯剧震,一点寒芒向秦一面眸射去。
冷笑一声,屈指弹出一道指风。
“突!”的一声闷响,那人像是突然被隔空而来巨锤击中,向后跌飞而去,只在额间留下一点深红的血痕。
“虽然不知道你这这是在防备谁,但看来香小子你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
顺利潜进内宅,悄悄转了一周却发现尽管这里布置了无数暗哨兵丁但并没有看到香玉山甚至半个重要人物的身影。
“果然是个陷阱。”
秦一心头生起一丝疑惑。
但这又不像是特意针对他,因为以秦一现在的名头,狡猾阴险的香玉山怎都不会布设出如此简陋的陷阱。
而且,自己离开梁都时候外人并不知晓,他们就算有着惊天阴谋也不会在巴陵而是选择他的老巢成都。
或许……他们要对付的只是无干紧要的人。
近年来萧铣靠着巴陵帮提供的巨量金钱,势力暴涨,已然形成独霸两江的强悍势头。
作为萧铣的宠臣,香玉山招惹的仇家自是不少,想来也是如此才故布疑阵。
引人入彀。
而本尊则藏身更安全的方,这也确实符合那小子猥琐性格。
秦一瞬间就想通其中关键,眸中冷色更甚。
自语道:“哪怕你香玉山躲进老鼠洞里,大爷我也能把你逼出来,我就不信把这巴陵闹个天翻覆,萧铣这老狗还能忍住?”秦一暂时不想露出本来面目,故带着那张丑汉面具,以他的功力只要稍微改变一下走路的姿式以及声线,还有变化一下身上的气势,绝对不怕被人叫破本来面目。
眼角一瞟。
一抹邪笑涌上面庞,钻入身后的厨房中,从灶下掏出一根尚未熄灭的木柴,又把饭桌上放置的灯油浇了上去,立时火焰升腾。
走出厨房的时候秦一很是不小心的把窗户燃了起来,这下就是不说话也足以引起府内所有人的注意了。
匆忙急促的脚步声顿时从府内各处响起。
并迅速向火焰燃烧的方向汇聚。
几乎同时天空中爆起一团烟花警讯,本是寂静的巴陵瞬间从朦胧中惊醒。
所有人都被这把火调动了起来,而身为专业纵火犯的某人却仍旧一副休闲懒散的可恨模样,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究竟在干什么。
恍若游览风景般随意穿梭在府内各处房间中,所到之处尽皆被一片火焰笼罩。
古代房屋大多是木质的结构,房间中桌椅、橱柜之物也尽是易燃之物,这个时代简直就是纵火犯的天堂。
尤其是由秦一这种可怕的家伙亲手操刀的时候,那种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他娘的,破坏果然比建设更爽快,尤其搞的是别人的东西!”闻声而至的府内卫兵。
一脸狰狞愤怒,看到秦一悠然纵火目中无人的姿态,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