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足以震惊天下,更何况是齐聚一人之手,如今‘妖皇’秦一的名头已经超越了三大宗师,成为当今天下最让人畏惧的人物。
比之这等逆天强人,巴陵之事根本就无足轻重了。”
秦一叹道:“我觉得你应该去当探子,因为,你竟然知道这多事情,好像有些都是江湖秘闻吧?”雷九指洒然笑道:“吴兄廖赞了,可惜我雷九指只不过是一个嗜好赌术之人,而且巴蜀事情也早已不是秘密……”秦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语,有些不耐的问道:“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拐弯抹角的,莫非你想得那万两黄金?”雷九指嘿然笑道:“那是断命钱,雷某虽然练过几天修身养气之术,但与人打斗则完全不通,不得也罢,而且以我本身的赌术想要赢取多少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你这么会赚钱,为何要便宜了我,好像你我本就素不相识,我可不相信这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
雷九指沉思了一下,终于说道:“其实,前段时间我与川南赌坊的人结下了梁子,所以……想请吴兄帮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秦一哈哈笑道:“我说无缘无故的怎么美酒招待,感情是想让我当免费的打手,我说雷老哥空手套白狼就是这么使用的吧。
没有拿出任何好处就让我给你出头,你觉得世上有这么好买卖吗,莫非真把我当成了冤大头?而且人并没有说真话。
川南赌坊或许在川蜀境内还有些名们这艘船的行程,谅他们也追不上了,你又何来担心?”雷九指闻言苦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吴兄,川南赌坊确实不足为惧,但这船将要在九江停驻,那里乃是萧铣盘,萧铣则是巴陵帮背后真正的主子。
或许吴兄并不清楚,巴陵帮最擅长的就是赌博和青楼的生意。
而这川南赌坊则与他们有着十分密切关系,所以,我才想让吴兄到时保驾。”
秦一说道:“你只要不下货船,躲到里边他们也不会搜索到你,为何还要故意把问题复杂话呢,你若不说出真正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
雷九指仔细打量着秦一,沉声说道:“可有人说过吴兄的粗豪面相与心思毫无相符,终是要说出来。
吴兄可知巴陵帮虽是萧铣在背后撑腰。
但平时的事务都是由香贵料理,我与此人素有仇怨,能够让他不痛快的事情我都是乐意做。”
秦一点头说道:“若是香家的赌坊一夜间输个千两黄金或许并无大碍,但若是雷兄每到一就来上这么一手,确实足以让对方头痛,此计甚妙。”
雷九指大喜,说道:“莫非,吴兄已经同意了?”秦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无非是猜到了我就是那个曾经去巴陵搅的萧铣鸡飞狗跳的丑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老兄打主意却是不错。
不过。
就凭这几句话就想要把我拖下水似乎太小瞧我了。”
雷九指一脸失望,没想到自己费尽口舌终还是没有说动这个怪人。
正欲告辞,船体一震,竟是逐渐减速。
甲板上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朗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先是讶异的打量了雷九指一眼。
旋即抱拳对秦一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吴爷,后边有艘帆船追了过来,竟让我们停船。”
雷九指闻言身躯一阵,显是联想到了最坏情况。
秦一若有所思的望着雷九指,点头说道:“来者何人,居然如此嚣张。”
林朗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说道:“对方旗帜上打的是合一派的旗子,其派主通天姥姥武功高超,这次麻烦大了。”
秦一却显得好整以暇,面上没有半点紧张。
不管来找茬的人是谁,他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自与石之轩一战后,虽然负伤,但历经生死战斗后的收获也是更加丰厚。
此时自信就算来人是‘散人’宁道奇,他也能够与之一战而不落败,这就是他秦一此刻自信。
而且,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欣然面对各方高手的挑战。
是故秦一淡然说道:“林香主有何打算?”似乎受到秦一自信感染,林朗考虑了一下沉声说道:“既然在江湖上混就要遵守江湖的规距。
这是我们乌江帮的船,不管是谁若是想要闹事都不行。”
秦一点头说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