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双腿发抖,望向秦一的眼中更是满怀畏惧,看了眼几个正拼命向这里游来落水者,小心翼翼的说道:“大爷,我们……是否把他们救起来。”
秦一很是古怪的眼神差点让林朗崩溃,心中忍不住的暗骂自己多事,恨不得照着自己的脸上扇几个大耳刮子,这不是没事找死吗?秦一却也没有把他扔下去喂鱼,只是一脚把霍纪童的尸体踢到了江水中,淡然说道:你若是不怕合一派报复,我是无所谓了。”
林朗立刻乖乖闭口。
若是沙老大知道他给帮派惹来这等麻烦,那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呀!对于秦一来说这只是旅行路上得一段小插曲,但船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身边有秦一这凶人坐阵,未尝不是一件让人倍感折磨的事情。
所有人都感到就连呼吸都在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似乎生怕不小心招惹了秦一的恼怒。
一时间人声尽没,恍若鬼船。
秦一好奇打量着雷九指,一脸诡异的说道:“你倒是挺有胆量的,竟然还敢跟来,难道真是赌我不敢把你杀了?”这雷九指也不知动的什么心思,竟然一路跟着秦一来到了他的舱房。
雷九指深吸一口气,深深的望着秦一,一字一句的说道:“‘妖皇’确是好杀之人,但却绝对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秦一面上没有丝毫惊讶。
淡淡说道:“什么时候发现的?”雷九指说道:“这天下除了我恩师绝没第二人能够作出这等巧夺天工的面具,而我那葡萄酒虽然香醇,但后劲颇大,就算你是千杯不醉,脸上也不会没有丝毫变化,所以,我才有所怀疑。
你知道,做我们这行,手脚眼力都比常人敏锐。
面具虽然精巧,但却瞒不过我这专业人员的观察。”
秦一点头说道:“不错,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是个真正的赌徒了,不但心计巧妙而且观察力敏锐,不过,纵然带着这副假面具又何以认为我就是秦一?”雷九指苦笑道:“我若说只是猜的,秦爷定不相信,但确是从一系列的事情上猜测出来的,最多只有四成把握。”
秦一哈哈笑道:他娘的,果然是个赌鬼。
雷兄也算是个趣人,你这个朋友我秦一交了,怎么说你跟那老头子也有师徒之情,不能不卖他个面子。”
雷九指心情大振,心中却也长舒了口气,这次终于搏对了。
“不知……他老人家可好?”秦一笑道:“那老家伙比年轻人还健康呢。
你若想去见他,跟着我走就是了。”
雷九指闻言大喜,旋即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起来鲁师与我只有授业之情,并未真正收我为徒,这样是否有些唐突?”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秦一索性也拿下面具,毕竟脸上隔着一层东西,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挥手说道:“鲁老何许人也,岂会在乎这等小事,对了。
我记得你老哥方才说到萧铣,你也知道我跟那贱种有些过节,若有好玩的直接说出来就是,我是不会介意让他难受。”
雷九指精神一振,大喜道:“有秦爷帮忙事情就更简单了,我想把香贵引出来,需知他们巴陵帮贩卖女子无恶不作,若是能趁机搜到他们作恶的证据或者帐本,然后宣之于众。
岂不是大快人心。”
秦一抚着下巴,点头说道:“巴陵帮这些年做的事情我也清楚。
本来与他并无仇怨,但香玉山这小子前段时间竟然不自量力想要联合旁人算计我。
桀桀,虽说后来也也给他带去不少的麻烦,不过前次只是利息,若是能把他整个家族搞臭甚至倾家荡产,应该更有趣。
雷兄这个主意确实绝妙,既然他是开赌坊的,那我们就利用正当的手段去赢的他哭爹喊娘,哈哈……”雷九指微笑道:“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秦爷竟会如此好相处,本来我还心中忐忑害怕被扔到江里喂鱼呢!”秦一闻言,拍着雷九指的瘦弱的肩膀哈哈笑道:“看来还是吓住雷老哥了,试想若我不在那些外人面前展示雷霆手段,早就被那些宵小之辈爬到头顶上撒尿了。
不论在任何方这人都是喜欢欺软怕硬,就好比今次为什么夏妙萤不敢去成都闹事?就是因为她害怕我秦一,所以才跑来这里抽冷子想要报复一下,这就是心中恐惧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