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吧劫持你那些人因为彼此立场不同,与这九江城背后的大佬萧铣并不对头,你说……若是咱们把这两方人马引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莲柔美眸一亮:“当然是大打出手。”
秦一微笑道:“聪明,蚌相争,我们只要一旁守候做那渔翁就是了,嘿嘿,不知公主觉得我借的这把刀如何?”“哼。
就知道耍弄阴谋,算什么英雄。”
秦一闻言满脸不屑。
冷笑道:“只有死人才会被称作英雄,我不想做那冢中枯骨,只要我活得好心,哪管身后巨浪滔天!”这番话听着颇为刺耳,完全就是个极端的惟心主义者,放在现代就是个基恐怖分子。
但由秦一口中说出却让人感到极为自然,好似这正是他本性流露。
莲柔怔怔的望着秦一,芳心有些震颤。
似乎被秦一身上的冷冽刺痛,莲柔不敢再看秦一那双燃着无穷魔焰双眸,细蚊般的嗓音低声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做哩。”
秦一懒洋洋的靠窗沿上,远眺着斜对面***通明的因如阁。
这所宅邸因为位置正佳,于是很是干脆的被秦一征用了过来,作为临时观察点。
至于屋主……三人都是轻功高妙之辈,想要在旁人熟睡中潜进房来,实在是易如反掌。
“分工不同,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静观其变。
而你爹则去跟踪那些人,好寻到他们最新落脚点。
要不然就算咱们‘借’来刀了,若是失去了目标,岂不是白搭。”
眼前人影闪过,云帅已如一般弹射了进来,只是身上有些湿漉漉的,显是有了些“他们委实狡猾,竟然躲在了船上,看样子是准备做船离开。
不过我已经悄悄潜入水下,在他们的船底做了一些手脚。”
秦一闻言笑道:“也不知是我们运气还是他们晦气,竟然选择坐船,好了,既然时间紧迫,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我们只需如此这般……保证萧铣的手下乖乖听话。”
细听完秦一的计划,父女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一丝冷汗爬上额角。
果然是邪恶的家伙。
‘赌鬼’查海此时一脸狰狞,在江湖上混了十多年还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吃下这么大的哑巴亏。
那可是近两千两黄金呀,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天天山珍海味吃上一百年也花不完。
该死的家伙,真把老子这里当成自家当铺了,想来取多少就多少,这要是传出去,那他查海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自己定会成为旁人眼中的笑柄。
所以,不论如何,这口气绝对不能咽下。
当即面色铁青吩咐手下急招人手。
同时知会九江几个熟悉帮会老大,借调他们手下高手来应急。
查海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虽是因如阁的大老板面似风光,但实则背后还有萧铣和香家这两座大山。
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一夜损失如此多黄金,他查海真的要立刻被扔到海中游泳了。
等这上百个服色不一劲装大汉齐聚完毕,查海尚未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身后一阵巨响,不远处的赌厅大堂紧接着传来凄惨尖锐的哭号声。
心中一突,莫非又发生什么变故了?该死的老天爷,老子自认没有做过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会是想要玩死我吧。
心中正自忐忑猜测,一个头破血流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尚未近前已经扯开嗓子高叫道:“大爷,出大事了,死……死了好多……”查海面色铁青,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那已被血水染红脸面的手下衣领。
气急败坏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死了好多什么,你给大爷我说清楚。”
那人此时满脸惊恐,似是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回复过来,颤声说道:“死……死了好多人,那些赌客死了。”
死人了?查海心中叫糟,今天因如阁可是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若是他们出事了,那……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这才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查海面色狂变,厉声说道:“怎么死的。
莫非有军队打进来了?”“狮……狮子,砸死的!”那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双眼尽是恐惧,说起话来已经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