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桀桀怪笑着翻身后退,落在一旁,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注视着左游仙。
好似突然吃进去个苍蝇,方才还一脸狞笑的左游仙此刻满脸铁青,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胸口。
终于缓缓抬头看向秦一,脸色已经灰败,涩声说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秦一抬头望向天空,悠悠说道:“剑罡同流固然厉害。
乃是攻破内家真气的强横武学,但并非没有破绽,此时正是戌亥之时,乃至神脐分离当在神藏。
世事之玄妙当如此,你此时离散功不远,最好还是乖乖的把子午罡的法门告诉我,否则……我想你一定会后悔今夜时间太长。”
秦一眼中闪过的邪恶让人惊悸,左游仙感觉面前站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此人委实阴险狡诈,若不是他最后用佛门音波扰乱自己心境。
也不会遭此暗算。
心中暗恨,终日打雁。
今日却被啄瞎了眼。
真是阴沟里翻船,再无翻身的机会。
胸口一痛,体内真气像是暴动一般逐渐开始失去控制,向丹田内冲去,左游仙面色狂变,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散功了。
忍受着体内生出的剧痛,双眼乱瞟,却憾然发现再无一点逃跑的可能,就算他用天魔解体大法,恐也逃不出这丑汉的追踪。
他方才可是着实领教了秦一轻身功夫的威力。
到底是魔门出来的狠人,心中一横,左右都是个死,怎都不能便宜了这人,道祖真传的密技绝学就算是毁在自己手中,也不能告诉给这外人知晓。
眼神内闪过一丝决然,正要逆转真气轰碎自己的心脉,眼前突然一花,胸前突然贴上一只大手。
嘲讽的冷笑彻底杜绝了他最后一丝希望:“没有大爷我同意就是想死也没有这么容易,给我散。”
一股强横霸道的外力顺着手掌冲入自己体内,瞬间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左游仙心境胆寒,对许多人来说也许死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对生命未知的恐惧。
秦一邪魅的笑容在此时左游仙的眼中无异于狱魔王的阴笑,连他这种旷世老魔都感到害怕,可见秦一的‘魅力’着实不小!“砰!”秦一面色阴沉,一掌印在左游仙胸膛上,盛怒而下,当即震断了他前胸所有的骨头,吐出一口鲜血,已经散功左游仙怎能抵挡这般攻击,当场殒命。
只是那双兀自大睁的山羊眼中至死仍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哼,老东西倒真有种,魔门的这些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视死如归了,妈的,狗屁的门派观念真有这么重要?真是中国典型的小人物思想,太狭隘了,不就是个子午罡心法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死了也不告诉老子,算你狠!”逼供大业进行的很不顺利,可以说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这左游仙死不同意告诉他道祖真传的秘技心法,即使自己为此一根根掰断了他所有的手指以及四肢的关节也没有令他开口吐露真言。
秦一出道至今,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每次都是以他的胜利终结。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一再挑战他的自尊,功力大成之后,信心爆棚。
久问不果下,当即怒不可赦,忍不住一掌劈死了这个妖道。
口中兀自骂骂咧咧的说道:“该死的,难怪都说做道士的都是一群疯子变态,如今连个妖道都敢给老子摆谱,什么玩意。
大爷我还不稀罕了!”话虽如此,秦一仍旧不甘心的在左游仙余温犹在的身躯上摸索了起来。
突然双目一亮,从道袍的内兜中掏出一卷手扎,随手翻了两眼,桀桀怪笑道:“哈哈,果然是老天助我,虽不是子午罡心法,但上边的笔记对我来说已经是份不错的礼物,就说了老子的人品一直很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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