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九指捂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对怎么会认识这种人感到万分的丢脸,尤其是在自己久别重逢的恩师面前。
简直恨不得把秦一乱棍打出去。
不过,精神显得更加健康矍铄的鲁妙子倒是哑然失笑道:“就知道你秦小子始终惦记着老夫六果佳酿。
都在老方放着。
想喝就自己去拿吧。”
两人都是不喜理法性格高傲之辈,彼此说起话来却颇为投机,秦一毫不客气,熟悉的像是在自己家般从橱柜中拿出一只酒坛。
破开坛口的泥封,竟酒坛豪饮起来。
长出一口气,秦一赞道:“果然还是这里的酒饮滋味最佳。”
鲁妙子摇头笑道:“你这般直若牛嚼牡丹,简直就是浪费,端的坏了我的好酒。”
秦一不屑反驳道:“喝酒就是要的一种感觉,个人习惯不同,只要自己爽快就好了。”
雷九指讶异于两人之间的融洽关系,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能够见到自己最崇敬的恩师,已经足以让兴奋激动的了。
鲁妙子淡淡看了雷九指一眼,一脸唏嘘的说道:“说起来当年也是一时之兴,不过小雷倒是有孝心,一直惦记我这个师父。
也罢。
如今老夫什么事情都看开了,今次就正式收了你这徒弟吧。”
雷九指面现狂喜,拜倒在下,口喧:“恩师在上!”数十年心愿一朝得偿,心中惊喜岂是言语所能表达,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就像是出外多年的游子终于见到了自己至亲家人。
在鲁妙子跟前,雷九指心中生起一股强烈的汝慕之情,想起自己十多年来混迹江湖的艰辛坎柯。
竟然泪如泉涌。
鲁妙子活了近百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脸上现出一片柔和,双臂一展,扶起雷九指说道:“说起来还是我这师父不称职,暂时你就待在这里,我也好好教授你一番本领。”
秦一怪笑道:“师徒重逢,虽然桥段很恶俗,不过。
考虑在有美酒暖胃,少爷我就姑且看下去了。
老雷你也算是个老爷们,就算高兴也不能泣不成声吧,怎么说都是修成正果了,这也太丢脸了吧。”
雷九指被说的老脸通红,恶狠狠的瞪了秦一一眼,却也拿他别无办法。
鲁妙子望着秦一笑道:“听说你小子最近在江湖上是翻江倒海,十分嚣张呀,貌似连佛门四大圣僧都出动了?”秦一说道:“倒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都是慈航静斋的老把戏了。
来来回回就是借刀杀人,哼,少爷我若是这么容易就被那些女人搞定,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鲁妙子悠然说道:“四大圣僧久不理世俗之物,难生杀心,梵青慧请他们出山本就是一记错招。
不过下次说不得就该换成宁道奇了,那老道虽是道门中人,但下起手来可是比一般人还要狠辣,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秦一伸了个懒腰,谓然叹道:“他娘,怎么只要是老子的对手,每一个不是圣僧就是邪王,要不就等着来个中原第一高手。
跟这些变态老怪物打,我迟早会短命。”
鲁妙子闻言一愕,问道:“莫非……你跟‘邪王’石之轩已经交过手了?”发现鲁妙子眼神中透出怪异。
秦一满脸不爽的问道:“怎么,被人追杀难道你以为是很光荣的事情吗?”“那倒不是,只是好奇你竟然能从那老魔的手中安然返回,若说这天下间最危险的对手并不是宁道奇,恰恰是这‘邪王’石之轩。
因为后者不论是手段还是心性比之三大宗师都要狠辣百倍,当年石之轩魔功大成,直杀的魔门各派色变,那些各派老魔竟无一人敢与他争锋。
可知他的威慑恐怖之处,就算是现在功力倒退也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他。
所以与他对战你能保命,我才说你幸运!”秦一冽着嘴冷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死在沙滩上,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超越所谓的三大宗师。
还有那邪派八大高手,我若没有记错已经有三人死在我手中,安隆是我手下败将,不足为虑。”
鲁妙子抚须笑道:“我相信你能够做到,因为你秦一已经无数次让老夫惊喜了,而你这些年闯出的事业也堪称奇迹,当今天下还有谁再敢小觑你秦一呢?”秦一眼珠一转,笑道:“能得天下第一妙手大师称赞,实在是令人难得,方才听那小妮子说这次反击战‘子母连环弩’立下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