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原人素来讲究身体发肤,受知父母,不会胡乱‘糟蹋’自己身体的。
“是他,是他刚才出手伤人的,诸位大爷,一切都是这小子的错。”
一声谄媚的呼叫应声响起,原来正是陈山河贼眼一转,想到了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
这陈山河白长了一副好身材,却不成想性格居然如此阴险,立刻就把秦一给卖了。
他倒是打的好主意,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要自己能够保命,揭发个与他本就没有关系的人实在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人性中的卑劣总是容易在自身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发出来。
那些商贾像是被猫紧追不舍老鼠,突然发现要想逃出升天唯一可能的办法就是丢下一个同伴,让它来分散猫的注意力,自己才有希望。
受到陈山河的‘慷慨’提醒,而秦一无疑成为这只老鼠的最佳人选。
一个个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高声哀求道:“没错,就是这个家伙伤了诸位大爷,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们都是良民呀!”“没错,这贼子来历不明,我早就看出他不坏好心,还求诸位大爷狠狠处置他!”“……”秦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嘲讽的冷笑,好像周围人攻击的人根本与他无关。
只是天色黑暗,无人注意到他眼中的寒意越发明显。
只有离他最近张德富突然感到好似周围温度骤降,一股冷冽刺骨的寒意从秦一身上发出,但旋即就消逝无踪。
让他有些怀疑方才是否只是自己幻觉。
“好个狗种,好一群良民,真不愧是商人出身,做起无本买卖端的大方,看来我已经成了这里的公敌了。
只是不知张老板怎么说,是否也准备跟他们一起讨伐我呢!”秦一缓缓扭过头来,双目定定的望着身旁张德富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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