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不清楚秦一的为人,就连他还是托庇于人呢,自也不敢贸然答应。
秦一淡淡的望了诸人一眼。
没有任何表情的面色更是让人心中忐忑,生怕他记仇。
有几人已经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嘴巴几下。
若是方才能够早点跟他站一条线上,哪还有这多麻烦。
偷偷瞟了张德富一眼,心中大羡他走了好狗运。
“南蛮子竟然杀我手下这多人,我摩会今日誓不饶你。”
契丹首领怒发冲冠,对付这么多人还没有损伤多少族人,却不料一下就被秦一射杀了数十,心中痛惜,对秦一已是恨之入骨。
“嗖”一根疾射而至的箭矢代表了秦一的决心。
劲箭径直穿透摩会的耳朵,狠狠射进了身后一人的眼眶内。
下手之狠辣连这些嗜杀如命的契丹贼寇都觉得不寒而栗,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惨死目标。
对这些心怀不轨的异族,秦一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他就是要用最血腥的杀戮方式震慑这些意图侵略的异族蛮人。
一瞬间与死神擦肩而过,摩会骇得魂飞魄散,他已经被秦一的箭术吓住了,箭尖若是再偏移半寸,就是射入他的眼内。
从未感到自己的生命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渺小。
死亡阴影也从未如此的强烈,秦一给人压力是无声的,但却不断的挤压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似乎感到某种窒息。
或许,死神已经在围绕着自己身边跳舞!失却一只耳朵的剧痛这才传来,更让摩会恼羞成怒,狠狠向一顿,双目闪着疯狂的光芒,厉声说道:“真是好箭法,可是我这里还有百人,看你还有几根箭矢可以使用。
给我杀了他,只要那个南蛮子没有了箭矢,他就是无牙的独狼,其他人也不要放过。”
“愚蠢!”箭壶中仅剩三根羽箭孤零零的躺在里边,秦一冷哼一声,一并拿在手中,全数搭在弓上。
“嗖!”一声呼啸,三枚箭矢如流星赶月般劲射而出,反正面前都是欲扑而至的敌人,根本无须瞄准,只要力道够就行了。
一连串惨叫,这次蕴涵着妖气的箭杆每一支都至少穿透了三人的身体方才停了下来。
好强劲的力,契丹人亦是草原游猎民族,对于弓马自是极为娴熟。
秦一的三连射再次深深的震慑了所有人。
一时静若鬼域,全都满眼惊惧的望着秦一,竟无人敢上前攻击。
秦一终于动了。
脚下一晃,突然闪到张德富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另一手则拎住了正在干呕的小伙计,不由分说的带着两人向另一侧飘去。
“杀呀,那小子没箭了。”
暴喝声不知从何处突然响起,重贼寇如梦初醒,满脸激动,终于不用面对他那人神惊惧的可怕箭法了。
他娘的,这下知道逃跑了?回头等大爷逮到你这孙子非得扒皮抽筋喂苍鹰。
不过,不是是有意或是无心,要想追上秦一这些贼寇必须越过正傻愣在原的几个商人和陈山河等人。
反正都是该死的南蛮子,顺道杀了就是,再没有人犹豫,一个个契丹贼寇像是吃了**一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染血的利刀狠狠斩向这些已被秦一毫不留情抛弃的可怜虫。
“该死的,你们要杀的人又不在这里,眼睛都被狗屎蒙了?”陈山河已经无暇大骂这些人被秦一摆了一道,很快就淹没在敌潮中。
至于那些幸存下来的商人,此时或许应该向鸵鸟学习,也许……可能会有一点点渺茫的生还几率,起码,能够保存个脑袋吧。
被愤怒的贼寇乱刀分尸似乎有点太凄惨了。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如此的刺耳,却更是激发了这些异族蛮人的凶残秉性。
秦一并没有逃远,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打算逃跑。
就像作者想的,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他借刀杀人的诡计罢了。
对于这些反复无常,吃了天胆敢于出卖他的无知之辈,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身边既然有这么‘听话’的笨蛋刽子手,他当然不会介意让人代劳这项业务了,事实上这一切进行的很完美,不是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