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洒然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君’席应大驾于此,只是席兄初来成都就是这样给我这个主人打招呼的吗?”席应从容笑道:“说来完全巧合,席某只是跟此的主持有些小恩怨,所以才来此一晤,却不料碰巧遇到诸位,顿时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见识一下当今天下最耀眼的年轻一代第一高手实力,还望秦兄不吝赐教!”秦一脸上绽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露出一口白齿缓缓说道:“找我陪练代价可是很严重的,说不得席兄刚刚练成紫气天罗奇技,转眼就要命丧人亡,岂不是可惜可怜!”席应此人心性险恶,不能容人,又是其宗门内三百年来首位练成紫气天罗之人,早已自信满满,这次正是要斩杀秦一来为自己正名。
面色一冷,说道:“秦兄愿意为席某试招,实在是感激不尽,到时候这巴蜀之我会替你好好照料的。”
秦一哑然失笑道:“原来席兄不但自大还是个喜好妄想的蠢货。
今此就让少爷我来了结你。”
身形一闪,竟然飘身后退,席应愕然,显是没想到秦一竟是雷声大雨点小。
临阵逃脱?莫非传闻有误,这家伙其实就是个胆小怯战的懦弱之辈。
尤鸟倦方才被秦一击伤,此刻被石青璇诡异的玉箫打的心中郁闷至极。
石青璇真气从箫孔任一角度攻来,飘忽不定让人备,且箫音传入耳中惑人心神,让他难以集中精神对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抬头上望,赫然看见秦一有若神兵天降,一腿踢来,劲势无筹。
吓得尤鸟倦怪叫一声,只得挥起双臂格挡。
“咔吧!”重若千钧的劲力破体而入,一下就轰碎了他双臂骨骼,强横的劲气则进入到身体经脉内开始疯狂破坏。
雄躯巨颤,好似被大锤檑击,吐出大口鲜血。
面色瞬间苍白若纸,已是受了重创。
秦一面色肃杀,翻身撞入,尤鸟倦眼中满是绝望,知道自己真的再无生望。
两人错身而过,秦一重新电射向席应,一拳向他轰去,口中同时哈哈笑道:“尤鸟倦乃是咎由自取,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席应满脸铁青,知道自己竟然被人戏耍。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心知这亦是秦一借机想要打击他的气势,脸上虽然杀机骤盛,心中却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身上**的皮肤处开始被一层紫气笼罩,一张紫色的气劲凝聚成罗网向着面前的猎物扑去。
赫然正是其苦修大成的绝技紫气天罗。
若是被这气网缠绕,就再也别想从中挣脱。
就算是秦一也只能引颈就戮,这亦是紫气天罗真正可怕之处。
比之阴癸派的天魔功亦是毫不逊色,各有所长。
秦一却好似浑然不知,仍保持着一往无前的姿式,全身劲气凝聚拳头内,在席应奸计得逞的眼神下,悍然向着气网最强大的一点击去。
任何事物的最强点亦可以理解为最弱点,天下万物,无坚不摧!“轰!”劲气相交,立时爆出轰然巨响。
席应身躯巨颤,不可思议的望着秦一,自己这招竟然硬生生被他一拳压了下去。
却不知秦一正是看出他紫气天罗唯一的破绽,气网捕敌固然面积大增,让人无路可逃,但真气亦因此而分散。
对付别人这绝招或许十分管用,但若是换成功力相当之辈尤其是攻击力强悍的对手就成了鸡肋。
所以,就算他练成了紫气天罗大法,若是想找宋缺一雪前耻。
也只是再取其辱,徒招败绩!故秦一这拳以点破面。
他席应焉能不败!席应立时看出不妙,脸上紫气更盛,索性与之展开近身攻击,他自以为自己数十年魔功应敌,硬拼之下秦一怎都会出现破绽,到时就是取这可恶小子性命的最佳良机。
两人都是以快打快,四双手掌在空气中交击对轰。
秦一也不敢有丝毫松懈,这老魔毕竟是邪派排行第四的绝顶高手,如今魔功大成,稍一不甚就是自己遭殃。
尤其是席应的天罗劲极为诡异,每道气劲都恍若蛛丝,不但坚韧而且发出去后还可以从任何角度回旋追击。
“妈的,这个老魔头难道跟蜘蛛侠是近亲吗,怎么到处吐丝?”秦一可不想被这丝劲缠上身,身形从不在一个位置停留半息以上,围着席应游走,寻隙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