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这本就是自然规律!”宋缺点头说道:“说得好,我就是喜欢你秦一的这种性格,这些年从你出道我就一直都在关注,开始本以为是你想要当这天下雄主,后来才发现你跟本就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思,你更像是一只飞在天上的闲云野鹤,连我也无法猜透你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过,只要有一点能够确定就行了,那就是你也坚持汉人正统。”
秦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说道:“汉人的土自是应该我们汉人作主,莫说我秦一嗜杀。
只要那些异族敢南下侵略,在我汉人土上杀戮抢掠,我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他杀我们一人,我就杀他蛮族一万;他若敢杀一千,我就灭他一族。
李世民或许是当今世上最英名出色的君主,一则他身上有胡人的血统,二来他并非李渊那老色鬼长子,将来必有一番宫纬内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一切追根究底跟慈航静斋脱不了干系,若真有心帮助李世民登基,为何不先把李建成除掉,反而一直来找我的麻烦,虚伪做作让人恶心。”
宋缺颔首冷笑道:“说的有道理,李渊这家伙天生色种却又性格软弱,犹豫不决,前车之鉴,必不会把皇位传于李世民。
这骨肉相残的悲剧定是无法避免,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却是不当人子。
梵青慧你太让宋某失望了,如今竟然还想来打巴蜀的主意,简直就把我宋缺放在眼里。”
秦一嘿然怪笑道:“姑且不说慈航静斋的支持李小子是否错误,只是太小觑了我秦一,竟然把黑手伸到巴蜀,想要把这世上最后一方乐土也牵扯到战乱中,这就怨不得我秦一手辣了。”
秦一心思端的歹毒,一番话虽是大义凛然。
但字字诛心,把个慈航静斋完全形容成了真正祸乱天下缘由。
宋缺虽然不会这么简单被他说服,但众口之下,积毁销骨。
少爷我慢慢给你洗脑,到时候干死她慈航静斋的这群政治婊子。
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我一直认为巴蜀归属在天下雄主没有决定出来之前还应保持现状,不然受苦遭难岂不是蜀中无辜百姓。
解晖野心不熄,受到师妃暄蛊惑,一心投靠关中李阀,我知道他和阀主的关系,但我亦要取他性命,把这些不安定因素全部诛除。”
宋缺看着秦一,说道:“少在那油嘴滑舌,你太小看我了,我宋缺又岂是那种不分是非大义庸碌之辈。
巴蜀之素有天府之国的美称,解晖一直都有不小野心。
我也曾说过他,但他却不听劝告,这次终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若他将来真的做的太过火,即便这次没有你出手我也会亲自下手了结他。”
宋缺话语淡然,但秦一却能从中听出果决与狠辣,果然是大唐里最不能小觑的奇男子,他目光视野已经早就超脱了简单亲情的羁绊!这是个拥有顺便转天换之力的真爷们!秦一终于放下心来。
哈哈笑道:“就知道阀主不会让我失望,既然比武已经结束。
小子终于可以说出此行的主要目的,我与致致相识多年,今日正是来提亲的,还望阀主不吝成全。
不过,先特此生明,我只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商贾,将来的皇后之尊是甭想了,保她个衣食无忧,太平安逸,生活美满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臭钱,再无他物!”宋缺闻言一愕,旋即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个无赖,我看你这哪是求婚,分明就是来逼婚的,整个一混世魔王,难怪世人常说秦一此人性格邪异,端的不假。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先去吃过晚饭,你看看跟你打过一场,把我这磨刀堂也给破坏没了模样,当初听说你在洛阳为了和氏璧几乎把那净念禅院也给拆了,还有些不信,现在终于明白了。”
抬头看了眼头顶上方露出的大洞,一抹星光正从裂缝中洒入。
秦一面上没有丝毫尴尬,笑嘻嘻的望着宋缺说道:“当然还是要阀主倾力配合,不过说实话,阀主的天刀确实够劲。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的腰椎被您老人家一刀扫断了了呢,幸好我福大命大。”
“好了,莫再自夸你的本事了,想必他们都在外边等得焦急了。”
宋缺虽然口中一直说秦一无赖滑头,但却是越看越加欢喜,觉得这小子不论是手段还是脾性都颇和他胃口。
或许,骨子里他们俩都是同一类人吧!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