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里清纯有涵养的富家千金,到晚上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小佩这个矮丑女孩儿臭脚下的淫荡母狗。
这种反差,是小佩相当享受的。
她心中羡慕着林秋然所拥有的一切。
身份,容貌,气质,学问,人缘。
但这种羡慕,却尽数化作一种仿如实质的仇视。
在人前越是比不过这位林家千金的大小姐,小佩晚上对于她的折磨就越是重口。
林秋然本来粉嫩紧窄的小穴,被小佩那双臭脚肏得,渐渐都有些松弛了。粉色的花蕊有了变黑变松的趋势,而与此同时,林秋然的身体里,更是被投喂了不少小佩的脚汗。
但单纯的女孩儿仍旧没有发觉这一切,林秋然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最近有些梦游了,所以才导致身体上出现了这些变化。
这一晚,小佩照例轻手轻脚的来到林秋然房间,并且利用巫蛊术将她控制。
醒来后的林秋然,一脸淫荡的跪在地上,来给小佩舔臭脚,并且还将自己柔软的奶子,当作擦脚布一样给小佩擦脚。
用脚踩住林秋然的这两颗乳头,微微一揪,林秋然立刻就发出动听而淫靡的呻吟。
小佩隔着内裤,用脚趾去蹭了蹭林秋然下体,发现对方果然都湿透了,淫液隔着内裤,甚至沾染在了自己脚趾头上。
小佩说道:“真是条比谁都淫荡的骚母狗,这才刚刚玩你,你的骚逼就湿成这个样子了。”
林秋然委屈的道:“因为是被主人的脚玩,母狗根本控制不住,就…”
小佩轻蔑的呸了一口,将口水吐在林秋然奶子上,道:“我看你无论被谁玩,都会湿得一塌糊涂,要不然怎幺说是淫荡的母狗呢。”
林秋然不敢争辩,就把吐过来的口水均匀抹在自己乳房处,并将头埋在地上,乖乖趴伏于小佩的脚下。
小佩又吐了口唾沫,不过这一次是吐在地板上。
“把它给我舔了。”
听到这个命令,林秋然欢欢喜喜将面颊蹭过去,随即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小佩主人吐在地上的口水。
她表情是如此淫荡,当真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的清纯。
小佩心里面洋洋自得,她骑在林秋然身上,喝道:“驾,快给我爬!你这条母狗快爬!”
林秋然个子虽然有1米65,但她身段苗条,体态轻盈,体重不过48公斤。然而小佩1米55的个子,体重却足有65公斤,她把全身重量压下来,只把胯下女孩儿给压得险些栽倒。
手脚并用,艰难的驮着小佩在房间里爬行。
林秋然的膝盖痛得要命,可是身为贱母狗的她,又不敢对主人的命令有丝毫违抗,只好忍耐着膝盖上的疼痛,用力的往前爬。
“在房间里面转圈,快,爬快一些!”
骑在大小姐背上,让得小佩这一位林家的女仆心里格外爽快,她用手抽打着林秋然的娇臀,不断催促她快一些。可是林秋然被压得实在是太疲倦了,这样驮着小佩,绕房间爬了四五圈,林秋然最后实在支撑不住,胳膊一软栽倒在了地上,小佩都被她从背上摔下来了。
“你这个贱货,是要成心摔死我嘛!”
小佩吃了一跤,顿时就有些气了,她狠狠用脚去踩林秋然的身体,面颊。仿佛把她当成一个出气筒一样。
林秋然不敢反抗,只是惊慌的躬伏在地,任由小佩主人对她身体进行践踏。
踩了好几十脚,小佩的怒气才终于消了,她朝着地上狼狈的少女一瞪,狠狠骂道:“还不快爬起来,趴在地上装什幺死。”
林秋然这才敢起身。
她诚惶诚恐的跪在小佩面前,磕头道:“母狗该死,求主人不要生气,只要能让主人泻火,母狗愿意做任何事的。”
小佩把脚踩在她脑袋上,登时林秋然的面颊便贴住了冰冷地板,“让我泻火?我看是给你泻火还差不多,你这个贱母猪被我这幺羞辱,指不定心里多开心呢。骚逼是不是又想被我用脚肏了,所以才说得这幺诚恳?”
林秋然被小佩这样高高在上的踩着,隔着脏臭的黑丝袜,还能够清晰闻到那36码小脚的足臭味。内心里的卑贱欲得到满足,顿时那淫水也就更多了。
她不敢撒谎,诚实的向主人道:“母狗,不…母猪的骚逼根本控制不住,只要被主人您羞辱,就会决堤泛滥一样,不过,母猪是真心想要为主人服务的,这一点母猪绝对不敢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