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鸿朗声应道:“有何不敢!”几步跨出,极速掠上高台,抬手便是一式“波罗mi手”,招数刚猛绝伦,青书冷笑一声,长剑斜斜削出,带起一溜寒芒,显是剑刃锋利到了极处。
沈振鸿双目一凝,他也曾练过少林密传的“金刚不坏神功”,但修为不甚深,普通刀剑也还罢了,这等神兵,挨上了势必见血。
当即步法转动,急忙换招,往青书右肋攻去。 却不料青书长剑稍稍一划,剑尖竟是对准他掌心,沈振鸿飘身退后三尺,心中骇然。 他没见班淑娴和宋青书两人比剑,只道这柄长剑不过平常兵刃,宋青书剑术再高,也未必能破开自己精妙拳招。 殊不料这柄剑竟是神兵,自己苦心修习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当即派不上用场。
青书将身一晃,长剑划了一个半圆,直直从上往下劈来,沈振鸿不敢轻撄其锋,只得又退后三尺。 场下诸人但见青书左劈一剑,右削一剑,打得沈振鸿毫无还手之力。 总算沈振鸿精研少林绝技,功力超卓不说,一招一式也有十足打磨,尽得少林武学之精、气、神,方能保持不败。
张翠山走到张松溪身后,低笑道:“四哥,看出来没有?”
张松溪若有所悟,看了一眼张翠山,沉吟道:“这小子一剑接一剑,根本就是在画圈圈。 只是威力竟然这般大。 ”
张翠山笑道:“师傅要创制的,只怕就是这套剑术呢。 ”
张松溪一惊:“五弟,青书已经完善了‘太极剑’?”张翠山冷笑道:“若是完善了这套剑术,那沈振鸿还能撑到这时候?早就不知被杀了多少遍了。 ”沈振鸿方才出言侮辱武当,武当诸人可是对他没有几分好感,即便张翠山冲和恬淡之性,也忍不住口出恶言。
张松溪啧啧道:“这小兔崽子,竟然修成这般剑术。 几年前他若是肯听我话,每日抽两个时辰打磨剑术,今日早将这沈振鸿给败在剑底了。 ”
张翠山叹道:“他当着天下英雄地面说出那等话,唉…除非他有大功于武林,抑或是朱长龄一家当真有令人发指之恶。 否则是别想回到武当了。 ”
张松溪也是眉头紧皱,半晌长吁一口气道:“他若不那般说,便只有自尽一途了。 也罢,也罢。 我等大会之后,冒着他的名号去做几件大善事。 也好让大师哥有重收他入门墙地理由。 ”
张翠山点头道:“也只能这般了。 ”
青书对这沈振鸿也说不上恨,但绝对不会有半分欣赏。 他今天被迫说出拖离武当之语,大都因为沈振鸿、鲜于通两人。 是以此刻出剑绝没留半分情面,但始终未曾真正伤到沈振鸿,皆因他剑术锤炼的太少,出剑准头较之一流高手委实太差,虽是差个一分半毫,不影响整体的浑圆通透,但杀伤力不免大减。
饶是如此,百十剑过后,沈振鸿也已被划的衣裳褴褛,几处鲜血飞溅,但究竟不过皮肉之伤,在易筋经内功化腐朽为神奇的疗效之下,伤口飞速结疤。
灭绝师太在台下看得大是摇头,这宋青书剑意绵绵不绝,上佳精妙之处,尤甚自己,但剑术…当真是粗糙之极,狗屁不通!若是由她来使剑,五十招之内,定能斩下这沈振鸿头颅。
忽听得“咳咳”几声嘶哑的咳嗽之声,回响在各人耳边。 便是正在激斗之中的宋青书、沈振鸿二人,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都是一凛,竟似是极有默契一般,双双罢手。
沈振鸿朗声道:“何方前辈驾临,还请现身一见!”
众人耳边都响起一个苍老地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飘忽不定,让人听不出出处:“老朽不过江海一废人尔。 只看这瞎了眼的老天不塌下来,心中气愤,偏偏无可奈何,只被气得大声咳嗽而已。 ”
沈振鸿听他话里有话,不由一怔,登时接不下口。 鲜于通却是趁机道:“老人家果然明鉴,这宋青书丧尽天良,容他活到现在,当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咳咳,老天爷错勘贤愚,不辨善恶,直叫人想为那共工氏,硬生生将它撞个窟窿!”说到这里,似乎颇为激愤,咳嗽几声,仿佛要将肺都给咳了出来,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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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有十天考试,子缜虽然不会断更,但可能这些天会更新的少了,大家见谅见谅…
3、牢骚一句…今天心情微阴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