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我就幻想由女经理变成性奴隶,从高高在上跌到下贱肮葬,让受我管辖的男人反过来虐待,这情况下才是最能激发我的性感。我有少许的明悟,开始扮演一名老妓女,媚笑说:“但你们有三个人呢……”
老张主人指一指两个儿子,说:“他们是来观光的,叫鸡的只有我一个。”
“观。……观光?”
“对,我想让他们学习叫鸡的情况,好吧,五十元如何?”
只穿一条小内裤站在公众地方,我的感觉越来越好,逐决定拖长时间享受这暴露的快感,因此我搓起隻乳,讨价还价说:“观光没问题,但我这对大奶子是真货……我的身体包你满意,再加一点如何?”
这突然其来的主动从前就试过,老张主人因我的行为而愕然,但很快就笑起来,站在门外抓了我的奶子一把,说:“哈哈哈……果然是真的,这年纪还算挺,六十元玩七味如何?”
这情况连以前也没幻想过,站在屋子打开大门,对著走廊搓自己的乳房,还跟男人讨价还价多少钱嫖自己,这玩意儿真太刺激。我当然不知道七味是什麽,但我还想再享受暴露的快感一会儿,说:“玩七味要加二十玩。”
老张主人对两名儿子讨论我身体的价值,说:“鸡越年青的越贵,相反,像她这种年纪的老鸡,不值一百元这麽多,八十元已经差不多了。”
豪仔说:“那什麽叫七味?”
老张主人露出恶质的笑意,将我的乳头往上拉,说:“所谓七味是指按摩浴、口交、乳交、性交、肛交、舔脚趾、舔屁眼,但今时今日即使是最下贱的妓女,她们也不会接受做七味服务。”
至此我才明白什麽叫作七味,同时明白自己当了超贱等级的妓女。老张主人笑说:“再站在这里,我怕你要换内裤呢,八十元成交吧!”
此时我才发现,那条薄如无物的内裤湿出一遍水渍,裸体站在走廊也会兴奋,我真是丢面到家呢。
老张主人走进屋内,我们进入浴室开始洗澡,我为他宽衣解带,帮他涂上肥皂,依他吩咐用乳房压在他背脊和胸口按摩,用屁股缝磨他的阳具,原来这就是妓女的按摩浴,我们就像演戏般在豪仔和诚仔眼前洗澡。
老张主人按著我的头要我跪下,他将阳具塞进我口中,我一前一后为他口交,他对儿子们说:“妓女口交分两种,一般为了卫生都要带上避孕套,而不带避孕套的叫水中箫,是老年色衰的妓女为留住客人才愿意去做。”
不独是豪仔和诚仔,我也慢慢觉得自己像个真的妓女,用力吸吮老张主人的阳具。吸了五、六分钟,他示意要我停止,我为他抹乾身后回到睡房继续表演。我已经投入到妓女的角色,在两个男孩的观察下用双乳夹著老张主人的阳具磨擦,玩完乳交后我伏在他的脚后为他舔脚趾。
老张主人的脚趾在我口中搞动几下,嘲笑我说:“老鸡婆,你的样子似足我公司的女经理呢!”
我对于这种话句特别感敏,醒悟自己正在为一名下属吮脚趾,这种屈辱使我兴奋极了。我很认真地服侍老张主人,直至脚趾、脚底全舔乾淨后,舌头往他的私处移动。老张主人虾腰曲起,我会意地伏到他的屁股间,舌头舔进人体最污蔑的部份。
老张主人全身一震,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我也更加卖力地为他舔肛,空著的手握住他火热的阳棒轻轻按摩。他享受够了后叫我一马,我跨在他身上将硬起的阳具套进自己的女阴内。我前后摆腰,插著老张主人的肉棒打磨著,他双手探到我胸前用力的抓著我乳房,手指夹著我乳头逗弄。
我开始上下抽动,让他插了一百多棍后放出肉棒,背转身改用屁眼套进去。老张主人的龟头塞满了我的肛门,感觉竟然比性交更要爽。我摇曳著长髮,忘情地大声呻吟,完全忘记了在旁的观众,没多久我感到高潮勇现,我抓著老张主人的膝盖狂叫,叫得整个睡房也震动起来。
最后老张主人在我后门里放精,我整个人倒在床上喘气,他笑著坐起身,从钱包中拿出一张二十元钞票塞进我的肉穴里。……
已经日落了,经过疯狂的性游戏后我们皆需要休息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