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仔抓起我的脚踝,没头没脑地往前死衝,他的大阳具在我的阴道里抽插,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件性玩具而已,可是充实感却使我忍不住大声吟呻,老张主人和豪仔则坐在一旁欣赏我们性交。诚仔支持了只有三分几钟,他忽然闭著眼睛低叫,我已感到有些液体注进我的体内深处,这个小男生在我体内尽情洩欲射精。
接著换豪仔上来享用我,他的阳具反不及弟弟的大,而且他的动作很粗暴,将我反转过来用狗仔式做爱。当他进入了我后,不时用力拍打我的屁股,或是说一些粗言秽语来羞骂我,使我感到另一番快感,屁股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摆动。
豪仔明显要跟弟弟比较,他也较为耐持一点,用了七分钟完成他毕生首次性交,有点幼稚的带著笑容下床。我躺在床上喘气,虽然我的阴道灌满了他们兄弟俩的精液,但凭他们的幼嫩技巧,不足以使我达到高潮。
最后身为父亲的老张主人上床,他说:“除了阴道外,女人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的,我现在教你们什麽叫肛交。”
老张主人用手指挖出我阴户里的精液,再涂到我肛门口上当润滑,他套上了避孕套后就硬生生插入我的肛门里去。
我伏在床上抓紧床单,承受老张主人的肛姦,他突然粗暴地拉起我的头髮,说:“呀……哼……肛交前要记得带避孕套……尤其是这种肮葬的女人……因为你们不知她有什麽性病的……”
此时我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只知老张主人的阳具塞得我肛门十分胀满,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肛交是这麽舒服的。老张主人用力地干我,他每一下冲刺时也撞上我的大屁股,使整个房间充满了击肉声和吟呻声。
老张主人就像骑马一样拉著我的头髮,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我也感到高潮来临了。最后老张主人抽出阳具脱去避孕套,把阳具塞进我的嘴巴内,他发出沙哑的声音,他的肉棒像救火喉一样喷出浓精,一点一滴全射进我的口腔里去。
经过老张主人父子们的轮姦后,我的身体尚没有彻底满足,一丝淫念仍然在体内流动,暗暗觉得还欠缺一些东西。週日的整天仍然漫长,我们休息了一会儿,老张主人又想到更多羞辱我的玩法,他拿出一件很性感的内裤要我穿上去。
这款内裤红色黑花边,左边缚带,中间还有一颗钻石型粉红色塑胶,性感得来有些妖艳,这种设计是为了让人看多于普通穿著。我穿上了后进洗手间内化妆,走出大厅时刚好听到老张主人对儿子们说:“老爸现在要教你们男人必须知道的学问,就是召妓的程序。招妓俗称”叫鸡“,妓女就是我们常说的”鸡“,英文叫”Whore“,我有说错吗陈经理?”
“没有……”
老张主人突然一拍我的屁股,说:“你是什麽?”
我感到脸颊热起来,想起刚才在大街上被逼认做鸡的情景,说:“我是鸡。……”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鸡,你是一隻老鸡,便宜而且什麽都做的老鸡!”
“是……是的……我是一隻老鸡。……”
老张主人和豪仔大笑起来,只有诚仔比较善良没有取笑我,然而我却重新涌起欲火。我修曾读大学工商管理的硕士课程,是一位富有经验的经理,在这行业里有一定的名望,但现在的我不是高高在上的经理,而是一隻谁付钱谁就可以进入我体内的鸡。老张主人走出大门,大门的门铃响起来,我知道他要我在两个男孩前示范如何做鸡。我赶紧打开大门,老张主人装作不认识我,把我上下打量著。我却无比尴尬,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幼小的内裤,中门大开地站在门后,谁跑出走廊谁就可以饱览我的身体。“多少钱?”
老张主人问我价钱,我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回答,可是老张主人悠閒地等待,如果我不回答他就只能继续半裸地站在这里。我随口说:“三百元。”
老张主人不屑地笑道:“什麽?你今年贵庚,老鸡也值三百元?三十元也嫌多了。”
我只感到困窘和羞辱,但同时下体传来讯息,我的皮肤由雪白转成粉红。我知道欠了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