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形向后,便是雌穴。雌穴通前庭,能连胞宫,形状与女子的牝户相类似,有阴阜隆起,与卵袋根部相连,只是没有蒂珠,只有一大一小两对蚌唇环在穴口。
雌穴再往后,才是尾窍。只是这双人的尾窍却另有一桩格外阴邪的不同,和雌穴女牝一样能出阴ye,谷道所连的后庭也通卵营胞宫,可供孕育。故而称做菊穴或者雄穴,以便与常人区别,市井白话狭称便常作屁眼儿。
玉峦往前在家中看书,说到双人,常将丸囊雀柱这一套阳形写作阴棍,将雌雄二穴通写作阴穴,笼而统之,十分之语焉不详,使人如坠云里雾里。直到今日偷看,才顿有拨云见日之感。
玉峦所见,中间那奴儿,雌穴宛如荷包,外阴微张,内阴一对蚌唇却像扇壳一样合着,穴口紧闭,四周拍得宣红一片,肉感十足。上头雄穴如雏菊般向内陷着,中央却一个小指粗细的小孔,周围皱褶油光泛色,仿佛抹了蜜的小嘴儿。看来春色撩人,有风月无边之感。
旁边两个屁股则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乃是雄穴朝外凸起,褶皱撑开,将一轮肛肉翻开来。肛肉血色晶莹,挤在一处,反将穴口关得一丝不漏,密不透风,倒如在穴上簪了一朵宝石花一样。下头雌穴却是大开,蚌唇宛如层层花瓣怒放,中央花心微张,穴口与鱼嘴相仿佛,一张一翕,吐纳一般。隐约可见里头软肉,微微颤抖,水光潋滟。个中艳景,称得上个风光旖旎,阴色如chao。
玉峦看得不由一阵心猿意马,十分意动。心里暗子思忖:“书上说双人性阴,贱如牲畜,果然不错。这屁股看来着实阴贱,是个邪物没错,怪道要露着,时时训诫。”
畜牲相类,玉峦看着意动的阴屁股,同作双人的肖奴看来却似平常。目光审视,反倒真如验看牛马器物一般。
他扶着孕肚,走过去瞧了瞧,便随意伸出手指,去弹那阴棍上的囊袋。只一弹,那连着的阳鞭便“通”地连根伸出,雀儿头翘起,丸袋鼓鼓地涨起来。奴儿们口发阴声,屁股轻摇,一时之间,阴穴之中水色更盛。
“夹紧了!”肖奴呵道,“漏出来一滴,小心你们的皮了!”
奴儿们忙用力将两瓣臀肉收得更紧,轻呻着却将屁股摇得更荡。
肖奴取了只碧玉钗子,挨次在奴儿的穴上戳了几戳,又将钗刺进穴里,没进去三分有余,复抽出来不见钗尖有浊痕,脸色方才缓了一缓。
“倒也罢了,”他说,“勉强还是个样子。”
他丢了玉钗,又去翻那几个奴儿的臀肉,挑剔道:“这肉色寡淡了。近来天凉,夫人重颜色,不爱瞧这朝霞飞了,须火烧云才讨得了喜。”
“再赏再打。”他吩咐道
取软木头拍拍来,用力了打,打出血。”
……
玉峦毕竟是个才破瓜的姑娘,学问虽多见识却还浅薄,脸皮毕竟还薄,瞧了这么几眼就不好意思再偷看,悄悄松开帘子又躲回轿子里去了。
贱妾如畜浅谈双人性畜的器物化与姬妾婢属的畜化趋向
足足一柱香的功夫,外头调弄的声音才渐渐住了。轿子被抬起,悠悠地走了。
玉峦坐在里头,感觉这轿子左拐右拐,不知在各处穿行,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方才落地。
使奴打轿帘将玉峦扶出,见轿子是停在夹道里,前面不远是一处角门。玉峦仍由使奴们扶着进了角门,又穿过一重月亮门,方来到一处极气派的所在。中央面北朝南一座三面抱厦的正堂,屋檐高挑,堂前宽阔足能旋马,俱以青砖铺地,饰以合抱粗的大树。堂下奴儿肃立,各自屏气凝神,不闻一丝喘气之声。
门上的小奴进去报信,很快便有几个彩绢罩衫的奴儿簇拥着个耳缀红宝的双人出来。那双人双十年华,模样生得极好,身上穿一件粉红绣绿的罩衫,更衬得肤如白雪,面灿桃花。
肖奴一见此人忙丢了从人迎上去,也不顾孕肚不便,躬身弯腰连连问好,口称:“白芷哥哥。”
“可折煞了,”他笑着奉承道,“怎敢劳动哥哥亲自出来?”
那白芷却并不受他奉承的模样,只不冷不热得回道:“肖公公哪里话,都是主子跟前侍奉的畜牲,哪曾有什么劳动不劳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