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偏房,绕到前头,昨日宿的暖阁还有正房都敞着门,有带着耳坠穿绸缎罩衫的奴儿进进出出。肖奴见玉峦出神便笑道:“侯爷上朝去了,总要过了酉时才能回府。”
玉峦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刚刚绕过回廊,就有板笞的声响叠杂传来。走过去却是一排十余个未系罩衫的奴儿光着屁股跪在游廊下头的青砖地上正挨戒尺。一寸宽三分厚的紫檀木尺由健奴掌着,一左一右狠抽他们的臀肉,一尺下去便抽出一片绯红。奴儿们两瓣臀肉都已经被抽得血红,却咬牙不敢出声,撅着臀肉一动不动得受打。一时之间,只有戒尺抽肉的脆响。
这情景玉峦倒是司空见惯的。双人是贱等,除却两耳穿洞要系耳坠以示区分,常人所穿的裙裳均不准用,服制下身只能穿袴,大腿以上,腰肢以下一概裸着,不准着裤,将整个屁股露出,外头加一件罩衫遮蔽。罩衫长只到膝上,常用圆领反罩的款式,开襟放在后背,反交穿着在腰间系带,是故只要撅跪自然就会裸露下体。似这般双人举着光屁股在庭前挨罚的景象,玉峦在家时就常遇上,以为不足为谈。然而今时今日,再看却是不免触景生情,想到昨夜自己与这般卑贱双人几无不同,顿觉得羞愧难当。
“这些个是昨儿夜里侯爷房里头伺候的寝奴,正赏常例呢。”肖奴赔笑道,“咱们内府的规矩,奴儿嬖侍们给主子侍寝,第二天清早第一件事便是赏一顿戒尺紧屁股,以免恃宠而骄,忘了自己个贱人的身份。”
他见玉峦情绪低落,脸色沉闷,忙又住了口,安慰道:“这些都是贱奴们的规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生殖系统初探双性家畜的阴形性状
游廊走完,是一个月亮门,门前头停着一乘小轿,充作轿夫的力奴和七八个使奴早已经在轿旁等着了。另有三个纱衣绿袴,耳垂钉一对珍珠耳坠的奴儿垂首站立,看服饰装扮,倒是跟前头在游廊下头挨戒尺训诫的那班寑奴一般无二。玉峦便在心里揣测,这逍遥侯府寻常内帷侍奉床寑的奴儿大抵装束便是如此了。
见肖奴等人架着玉峦过来,使奴之中便有一个三十岁许模样的双人抢上前蹲身行礼,恭敬道:“下奴给肖公公请安,公公万福。”
然后又是一阵屈腿,躬着身子禀告说:“昨晚侍夜,得了幸的统共三个,俱已带到了。”
于是一旁三个纱衣绿袴的奴儿便插葱样地跪下,齐声道:“小奴见过公公。”
肖奴却不理他们,径止先送了玉峦上轿,放下轿帘,转过身向跪着的奴儿一暼,才开口问:“便是这三个?赏过常例没有?”
“赏了,赏了,”为首那使奴忙一叠声地答道,“公公放心,俱是按规矩赏的。”
说罢,一使眼色,喝那地上跪着的三个奴儿:“还不快解了罩衫,给公公查验。”
三人忙俯身趴跪,自己拿手向两旁分开罩衫在后腰上的交衽,露出他们被抽得红彤彤的屁股。
肖奴这才走过去观瞧。使奴忙一把搀住了他的腰肢,谄道:“奴扶着公公,公公现今身子吃重,可得加小心。”
他亦步亦趋,从旁服侍,顺着肖奴一一瞧过去的目光,陪笑着解说道:“每人屁股上都是两边先各赏了三十戒尺,然后又赏他们揉tun,最后是二十皮拍子掌穴。都是照着规矩,足足地赏的。”
玉峦坐在轿子里头,耳听轿子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按捺不住心痒好奇,悄悄将轿帘剥开一个小缝凑过去偷瞧,果然瞧见纱袍后衽中分,从奴儿的腰部向两侧打开,重重叠叠的垂在腿边,分别托出三个粉红透翡的圆屁股来。
那红却红得非同一般,乃是中央tun尖上的一抹最红,仿佛染了红胭脂一般,然后渐次向四周由浓转淡,渐渐变粉,一直渲染到了大腿才止。微微晃动宛若朝霞飞舞,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阴荡滋味来。
两瓣臀肉微微打开,夹在中间先是一副好阳形。一双圆滚滚的肉丸连着剃得光溜溜的囊袋,俱用一套三环的银托子箍紧了。下头阳鞭半垂,雀儿头已被剥出,雀嘴一前一后衔了两颗艳红的珊瑚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