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加图无聊的坐在马车上等着沙夏和安可莫多从宫里出来,郁闷的玩着缰绳:“为什么就不许我进去啊!我也想到皇宫里玩呐!”正抱怨着,就看到安可莫多从宫里走出来,于是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脸狗腿样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了。
“安可大人!”斯加图奔过去,讨好的给安可莫多捏肩,“安可大人,怎么就您一个人出来了?沙夏小姐呢?收拾掉那个天使没有?”
“没有。”安可莫多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现在可以回庄园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沙夏小姐呢?”斯加图很是激动,怎么可以呢?怎么能还没收拾掉那个天使呢?这次来难道不是来收拾掉那个天使,然后一把火把白金汉宫烧得连渣都不剩吗?(喂!谁这么说过了?!)
安可莫多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殿下并没有下令诛杀亚修,她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她正跟亚修在一起。”
“什么?!亚修不就是想抓走小姐吗?她怎么还主动往枪口上撞?而且,安可大人您为什么不拦着?!”斯加图惊异,他没想到他居然等来这样的答复,这换谁谁受得了啊!
“殿下这么做必然是有她自己的计划,更何况殿下已经下令让我回庄园了,作为殿下的执事,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殿下的命令。”安可莫多说着很不给面子的关上了车门,然后从车内悠悠飘出一句话,“而你所要做的就是赶好你的马车。”
“好,好吧。”斯加图极不情愿的爬上马车,抓起缰绳赶起马车,心里在默默地流泪,话说我好歹也是一个死神吧!怎么遇到这主仆二人就混得这么悲催?!
白金汉宫的花园内。
原本该因冬天的缘故而变得萧条的花园,却意外地依旧生机勃勃。高耸的松柏上甚至还有调皮的松鼠在欢快的蹦来跳去。而在那一片不知用什么方法保持得像绿色的绒毯一样的草坪上竟盛开着大片大片小巧的龙胆花,花瓣是幽深的蓝,就像蓝色的宝石。
“沙夏小姐,这些龙胆花跟您很配呢。”亚修说着摘下几朵簇拥在一起的龙胆花,轻巧的别在沙夏的发间,“就像您一样的精致美好。”
沙夏笑了:“亚修是天使,可不可以给我变一个春天?”孩童一般天真的语调,糍糯糯的声音让亚修一怔,但随即他又笑了:“好啊!”
于是便双手合十念诵起来:“万能的主上,您的子民在召唤您。以光明之匙的能量赐予我一个春天。地上捆绑的,天上也将捆绑;地上解封的,天上亦将解封!”然后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神奇的事发生了。
枯萎的柳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抽枝,发芽,长出新叶。败落得百花妖娆盛开。所有属于春天的,不属于春天的,都一一呈现在沙夏的眼前。
“亚修真厉害!”沙夏高兴极了,提着裙摆跑到草坪上去欢快的蹦跳起来。就像童话里纯白无暇的公主那样,是她周身任何娇艳的花都无法比拟的。
“如果不是知道沙夏小姐和恶魔签订契约的话,亚修还真是不会想到要来净化您呢!”亚修望着前面的少女如是说,“您明明知道我一直想把您带走,现在却偏偏一个人跑到我身边来,是为什么呢?”
沙夏停下了脚步站定在草坪上看着亚修,嘴角依然扬起。她几步走到亚修面前,把双手搭在他的双肩,踮起脚尖仰起头,咬住了亚修的耳垂:“那,我是因为很爱很爱你,才不顾危险跟你在一起的哦!你不是也说过爱我么?说话可要算数哦!”
亚修笑了,双手环住沙夏的腰:“嗯,我也很爱沙夏小姐,所以我想带走小姐怎么样呢?”
“好啊!”沙夏放开亚修的耳垂,把头放在他的肩上,左手赫然显现出一张塔罗牌,轻轻抵住亚修白皙的脖颈,“地上捆绑的,天上也将捆绑。”亚修顿时意识到什么,一把将沙夏推开,沙夏翩然落于他五步开外的草坪上,依旧笑着,龙胆花被她毫不怜惜的踩在脚下。
“沙夏小姐有另一把‘圣彼得的钥匙’,对吗?”亚修问道,同时他抬起右手,从右手滑落出一柄金色的十字架形的钥匙。
“对呢!”沙夏还是那样清脆的童音,也抬起右手,从右手滑落出一柄银色的十字架形的钥匙,煦煦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