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连忙陪笑道:“不,不是小黄,是老黄。
是老黄。”
黄狗更怒,前爪生涩的刨了刨土地,呲出两颗硕大却不锋利的牙齿,“汪汪。”
朝着阿山再次怒吼两声。
阿山心里微慌,这家伙喜怒无长,虽然至今从未咬过他,但他绝对不想试一次。
脑筋一转,“喔,喔,叫大黄,大黄。”
阿山连连说道,“汪汪。”
大黄狗听了欢吠一声,又厚颜无耻的贴了上来。
‘唉!人说树皮厚,但能厚过它吗?’阿山无力的乜了还在撒欢的黄狗一眼。
半个小时过后,经过那片残砖瓦烁的废墟,茅屋的一角在树叶的错分之下,隐隐可现。
‘叮叮叮。
’微风中传来悦耳的铃铛声,它,仿佛也在欢迎着这个纯实的少年。
“进来吧!”阿山刚一站定,小屋内便传来温和的声音,阿山惴惴的推门而入,清远山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你可想清楚了,修道一途,枯涩无味,如果心有不愿,现在还来得急。”
清远山人转过头说道,闵山向前一步,坚定的说道:“我想清楚了,现在的我无一牵挂,从小我便梦想走出大山,请高人收我为徒。”
说着向下跪去,“不必跪了。”
清远山人说道,正欲下跪的阿山身子一窒,就这样仿佛定格了一般,“我此生不欲收徒。”
说完阿山的身子一轻,又恢复了自如,“那……。”
“我只说教你道法,教会之后你得帮我做两件事,算是报答吧,你可以称呼我为山人。”
男子的话不容置疑。
“是。”
阿山别无选择,清远山人掏出几张宣纸递到他面前:“这是纳气之法,你仔细看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喔。”
阿山有些失神的接了过来,清远山人转过身朝里屋走去,“在左边再搭个蓬子,你以后便住这里吧。”
淡淡的声音自里屋传来,而闵山却惘若未觉。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