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开门见山的说道,还在低声议论的老者纷纷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阿山一行人,有疑惑,有期盼,也有怀疑,“你说你们就是六合门的高人?”其中的一位老者疑惑的问道,显然燕青等人的形象与他们心目中的高人相径太大。
燕青也不说话,抬腿猛的一跺脚,“嚓”的一声。
深青色的街石上几条拳头宽的裂缝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的朝镇外的一棵大树蔓延而去,“轰隆”一声,凋零的枯树轰然倒地,激起一阵黄尘。
那几位年长的老者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几条狰狞的裂缝,半响才回过神来,刚刚出眼发问的老者面带尴尬的道歉说道,“真是对不起,老头子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好使,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无妨。”
燕青说道,老者讪讪的退到一旁。
白胡子保长走过来说道,笑着说道,“没想到各位高人到得如此之快了,我代表本镇民众感谢你们的到来了。”
说着深深的弯腰下去。
周围忽然响起一片议论声,原来刚才的倒树声将周边的镇民都惊动了,听到来人便是自己镇上久等的高人,激动之声不绝于耳,热闹的气氛将缭绕在小镇之上的阴荫化解于无形,不少张黯然的面孔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大伯您不用客气了,降魔除妖本是我道中人份内之事,如此礼遇倒是让我等汗颜了。”
清盈连忙扶助白胡子保长弯下的腰微笑着说道。
这时就连林山也是惊讶不已了,或许,这个小姑娘真的变了,“不为过,不为过,只要各位高人能帮我们除去鬼祟,再大的礼遇都不为过。”
白胡子保长颤抖的说道,是激动,也是解脱,清盈感受着那份异样的感情,心里微微有些发酸,是什么能让一个年迈的老者承受住如此之大的压力,是责任?隐隐间,她仿佛也感觉到自己肩山也多了一份不能推卸的责任。
须臾,白胡子保长慢慢镇定了下来,他自我介绍道,“我是本镇的保长范柯,”这位是镇长严郓,他指着刚刚那个问燕青的老者说道。
接着转身朝身后的镇民说道,“如今高人已经请来,大家可以放心的回去睡个安稳觉了,大家都散了吧,明日该准备什么的就要准备好,具体的事情由唐镇长安排。
好了,都散了吧。”
说到最后,他那枯槁的面孔上也慢慢舒展开来。
“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山闻着热气蒸腾茶水问道。
这是镇上最好的客栈,而此间居室更是富丽堂皇,柔软的熊皮地毯,檀木桌椅,墙壁飞龙走画,苍古雄劲,一看便知必非凡品,香炉袅袅,窗外腊寒冽风,屋内却是暖室清香,即便是修道中人,阿山也觉得能如此享受之人实未多见。
“事情还得从上个月说起,那一阵子正好枫雪交际(又名秋冬交际)可突然不知怎么回事,镇旁所放牧的牲口一只一只失踪,刚开始以为是野熊为了储雪之食而偷,镇民也未放在心上,”说着一顿,“因为往年也有过此事发声,一般多加人手看管即可,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即便增多牧人,牲口依旧莫名奇妙的消失,我镇民众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便将在外边的畜牧悉数回笼,如此,便没有出现失踪的情况。”
范保长说着轻抿了一口香茶,“我们本以为此事以过,哪知后来居然又出事了。”
阿山几人静静的听着,只有小灰不甘冷寂,三只眼滴溜溜的一阵乱转。
范保长说道,“此节气是一年来通货最繁忙的时客,大多居北羊戎需要途经此地,运至河阳以南等地。
最开始是途载畜牧的商旅莫名奇妙的消失,出事后不少客商人心惶惶,后来每次行走都遣派多人保护,但一样毫无做用,”范保长低叹一声。
严镇长插口道,“当我们赶至时,那里只剩下货物了,人和畜牧全部凭空消失了一般,因为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我们相信那不是人为。
而是妖精吃的。”
说到后面这位严镇长不时的低头左右瞧瞧,想来也是十分畏惧那什物.“但那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晚上,”严镇长补充道,“没有一个活口吗?”无双疑问道,“没有。”
范保长沉重的摇摇头,“我镇周边崇山绵延百里有余,少有驿站,途商一般都有在半路过夜的习惯,这也是我三黑镇虽然不大,但也繁华不弱其他的原因。”
这时有仆人端上一盘盘菜肴来,顿时热气蒸腾,鱼香四溢,最后还放下两壶美酒来。
“来来来,这是我‘三黑塘’特产‘生焖鸢鱼’取三尺活鱼清饿两天二十四个时辰,不必放血直接生焖,加入三十多道调料,鲜美味纯,便求给诸位高人一填底腹吧。”
范保长呵呵笑道。
众来看去,表花圆型的海碗里躺着一条黑色的大鱼,正是阿山几人来时在路边看到的‘鸢鱼’。
(三章内张小凡重里江湖,唉,听起来有点像是武侠了,汗)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