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看了看旁边的阿山,女子轻轻的推开石门,眼前突然一亮,柔和的白光笼罩而来,这是一间略显宽敞的石室,周围镶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石室映得满室皆莹,一尊白玉石雕立于室首,出尘面慈,淡淡的清眸看着阿山与女子,一轮弯月环于颈后,一股神圣的气息环于其俟,居然有一股让人顶礼膜拜的冲动。
“她是谁?”阿山下意识得问道,“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月神。”
女子的话出奇的平和,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呼。”
深吸一口气,往日的一幕幕回映脑中,“哼,善口孽行。”
阿山愤愤的说道,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忽的嫣然一笑,“快找找你的东西吧,久了就会被发现了。”
“喔,对,对。”
阿山恍然,急急朝着旁边的石台走去。
须臾,“找到了。”
阿山激动地说道,女子靠了过来说道,“你个大男人拿个铃铛做什么。”
阿山尴尬的一笑,不便作答,“愕,飞剑已折,不能用了。”
看着断为两截的青剑,阿山心里微微一痛,“那有什么,你那颗珠子不比它好百倍。”
女子笑着说道,阿山转过头,忽然一愣,目子那篷乱的头发不知何时已搁于耳后,躲在下面的那张绝美的面孔现了出来,双眉狭长衔鬓,凤眼婉转含媚,可谓怒时四现英姿飒爽,郁时情绵颠倒众生!倾城绝色,也不过于斯,阿山讪讪的转过脸,“不能用那个做比较的,这是我师傅送的飞剑。”
忽然他身子一震,双眼死死的盯住那面墙壁,面带不可思议,而那道墙壁上,严正肃方的雕着十个大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怎么可能?”阿山低低喃语义声,心里可谓是怒海惊涛,他强自定了定神,朝着下面看去,‘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然天地万物,皆有其相,众生沉迷,惑於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以为众相故,心生三毒三惧三恐怖,不可久矣。
夫天地造化,盖谓混沌之时,蒙昧未分,日月含其辉,天地混其体,廓然既变,清浊乃陈。
,,,,,,,(取自《道德经》《金刚经》《坛经》)’女子看这个身前如受雷震的阿山,眼中异彩连连,“这边还有呀!”沉浸中的阿山突然被惊醒,带着莫名情绪失魂的跑到女子身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十个肃穆的大字有如重锤一般,狠狠的敲击着阿山地心房,如果说刚才那部是大体概括,那这部便是开始。
缓缓的闭上眼睛,一个个沉肃的字体一一明晰在心,他忽然发现,以前山人叔叔所教的破解之道与此隐隐相通,‘这是什么法诀?’唯一的疑问回荡脑海。
“我偷听魔教中人提到,这好象是魔教的物上魔典,天书。”
女子的声音忽然传来,阿山猛的睁开眼,“什么?你在说一遍?”女子小心地说道:“我听他们说,魔教天书共有五部,这便是其中的一二部。”
女子看着他,目光希冀的问道:“看起来你好象见过,你知不知道后面的三部?”“没有!”阿山失神的说道,女子不甘心的问道:“你好好想想,真的没有?”阿山头脑一片混乱,“真的没有,我只是感到奇怪,这两篇口诀包含天地至理,仿佛万物都是徇此大道衍化而来一般,”接着低声喃语道:“没想到有五部。”
“那是当然,我听他们说佛道二法都是由此衍化,其包容的至理,岂可尺量。”
女子情不自禁的说道,“哼,这些说不定是从正道偷掠过来的,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都是魔教为恶之后所抢吗?我看就是抢来的。”
阿山自信笃笃的说道,女子闻言一窒,这边厢阿山心里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
不禁笑道:“管他那么多干嘛,这些法诀留在魔教对天下苍生危害慎深,不如我两将其毁去,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女子一听大惊失色,连忙拉住阿山已捏法诀的手,口中小声说道:“来不及了,快走,有人要来了。”
阿山细细一听,还真有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当下也不敢再想毁天书的事情了,女子手中比划一下,向门外走去,阿山连忙跟上,出门时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白玉石雕,尊崇的感觉始终压不过那一丝别扭,低叹一声,跟着身前的绿影融入茫茫的黑暗之中。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