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目光一亮,在跃过最后一到坡后,赤金如潮,袭卷而来。
金芒所至,处处皆辉!“哇!好美!”阿山不由的感叹道,散发着白蒙水气般的崖径有如九天银河,而那光辉四射的暮日隔河而畔,身临崖上,心中豪气油然而生,真有那踏日乘风之感。
“以前怎么就没听说风桦山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阿山忘我的陶醉着,金色的霞光照在他脸山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姐夫,好巧!你也在这里呀。”
阿山回过神来询声望去。
原来在不远处立有一块天青色的巨石。
石头之上坐有一人,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之中,就连周围一尺之处都被感染了一般,如那暗夜精灵,全身透着一股另人窒息的冷冽,即便是那耀眼的夕阳也只能徘徊在外,不得其入,而此人正是阿山几日不见的燕青,清盈边说着边走了过去,“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你呀?风姐姐和师兄弟们正担心着你呢!”她牵动着嘴角。
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黑影没有动。
仿佛那只是一尊石雕一般。
“吱吱,”小灰动了动身子,有股气息另它很不舒服,身子一跃“嗖”的一声跳下怀中,几步便攀上了阿山的肩膀,清盈如若未觉,依旧慢慢的向着那个黑衣男子走去,“其实…,”清盈深吸口气,“我相信兰姐姐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黑色的暗影微微一抖,一股冰冷的气息疯狂的向四周蔓延,远在几丈之外的阿山也不由的心中凛然,“兰姐姐那么爱你,她不会怪你,但她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伤心,她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呀!”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哽咽,原来不知何时,这个天真活波的小女孩已是泪眼噙眶了,“我相信,即便是你不去找飞天老魔报仇,她也不会怪你,难道这………。”
“不可能,此仇不共戴天,”黑影中忽然传来燕青冷冷的话语,周围的冰冷有如潮水般飞速退去,迷离的霞光照在那漆黑的披风上,发出淡淡的光芒,日,已然西落了,燕青站了起来,向着黑影憧憧的树林走去,迷蒙的夜色之中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早点回去。”
月色初莹,冷风呼啸。
“回去了吧,”不知过了多久,阿山走上前说道,“喔,好的,”清盈在转身之际飞快的拭过眼角,笑了一声说道,“小猴子,来,我抱,”猴子“吱吱”叫了一声,便纵到她怀里,“呵呵,走吧,回去了,”轻声朝着阿山说了句,轻抚着猴子朝前山走去,阿山低叹一声跟了上去,“你说他会振作吗?”山路之上清盈幽幽的问道,“恩?我不知道,”阿山低声回道,“你早知道他在那里?”清盈强笑一声,“对不起了,”“没有,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安慰。”
阿山尽可能的去代入那一份感情,却依旧是雾里看花,知意却不晓形,“我大姐很爱燕大哥,很爱很爱的那种,燕大哥也只为她微笑,本来他们就快成亲了,可是如今却便成这样。”
清盈喃喃的说道,“魔教中人真是残忍恶毒,万死难赎其罪呀!”阿山脑中闪过那些少**魁的身影,据山人讲,那些人可是生生被抽去魂魄,用邪法控制其驱体的魁儡!“哼,魔教做的恶事多着呢!总有一天他们会遭到报应的,”清盈银牙紧咬恨恨的说道,夜风拂过,黑影中院落檐角已是隐隐可现了,“好了,我回去了,如果他……我明天再来找你。”
清盈说着两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飞快的消失夜幕,阿山晃晃头向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四五天过去了,在阿山心里却好象是过了十天半月,以前在老林之中一打坐醒来便是好几天,修为提高的也很不错,如今在风桦山一坐最多十个时辰左右,每每醒来,感觉比老林中打坐好几天都强,他没有再感叹门派灵地的良处,而是天天努力的修炼,倒还真有几分忘我的意味,生活中除了清盈与韩玉林常来转转之外,大多数人都是足不出户的闭关,就连与清盈关系比较好的风舞,也是见面不多,一幅风雨欲来的样子。
看着眼前陈旧的黄色封面小册子,阿山心里不由的一阵澎湃,小心的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是两副图案,一弯冷月与一轮圆月,“冷月四处皆锋,功敌千里,圆月无懈可击。
御敌百步”阿山低低喃语,沉思了片刻,继续低头朝旁边附注的小字看去,“月初时分,冷月清辉,悬于九天,有如利剑悬顶,锋芒必露,肃杀百里。
月中时分,暖月清莹,如那小石投水,波纹荡漾,生其月晕,周身滑而不阻,意如溪冲巨石,只能绕其而行,撼动不得。”
最后的还写有八个大字,‘观其形状,韵其心意,’“没想到这月牙刃之中还是攻守兼备,”阿山低声一句,‘看来燕青还没有练到那月圆丰润之境呀,’他心里思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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