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与她同辈的大都还在,但比她年长些,有本事的人,几乎都走了。说走了,其实玉儿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走了,她只知道好些人,尤其是好些老人,老管家,老嬷嬷都许久见不着人了。赵管家也不在,府里再不如往日井井有条。
教导她的嬷嬷也走了,新来的是个年轻的姑姑,不怎么管教她们,只让她们自己找活干,或是像今天这样来来回回端盘子,张灯结彩地过节,随时准备招待客人。客人从未出现,姑姑却不准她们停下,只吩咐她们必须来回忙活。
忙得没头没脑,但玉儿心里是高兴的。新来的姑姑不如老嬷嬷懂规矩,不会挑剔她走路太慢姿势太粗俗,也不会指责她衣服洗得不干净,床褥叠的不妥帖。新来的姑姑几乎什么也不懂,也不管,只交代她们自己忙。这才给了她偷吃的胆子。
阮棂久又问:“新来的姑姑就让你来回端盘子?”
玉儿红着脸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的,姑姑让我上菜上水果,每次自然是要端不一样的进屋摆上桌……可是……”
明知屋里没客人,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端吃的进去?
走这么些路,去时要端着无人享用的美食,回时又要两手空空地回,多不划算。
好不容易逮到无人看管的机会,她就想着偷一回懒,端个盛满自己最喜欢的蜜饯的盘子边走边吃。
反正端什么菜都是端,只要她奉命来回端盘,端的是不是同一个盘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能瞧出不对劲来呢?
阮棂久望了望院落里其余奔忙的身影,突然问:“管家走了,那老爷夫人也走了?见不着人?”
这满院的忙碌,原是在做戏给人看呢。
若不是出了一个偷吃的小丫头,让他瞧出了这场来来回回的瞎忙活,恐怕还得看着他们演上许久。
可惜啊,再缜密的谋划,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即便执棋人无错漏,也难以保证底下的人完全按章办事,不露马脚。
玉儿摇头道:“老爷夫人平时不来我做活的地儿,平时就不怎么见。”
她干的是粗活,洗衣生火,平时灰头土脸,何来极机会见老爷夫人?
换做以前,哪里轮得到她端盘子去宴宾待客的前院?
阮棂久思忖片刻,问:“赵管家的儿子赵佑运,你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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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好像在唱歌我是没想到的哈哈哈。
我没脸唠嗑了,继续抓紧码字,明天继续更。
感谢追更,长假会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