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峰岚闻言眉头微动,终于正眼端详起灰衣人。
他想起来了。
他仍在北望派时,确实有个技不如人的师弟曾多番纠缠与他切磋武艺,每每自取其辱。他记得对方武功尚可并不出彩,手段却是龌龊阴损层次不穷,另他很是不屑,只不过念在同门的份上并不其计较,后来……
对了,后来听说就是这个人藏了自己当初寄回北望派的信,还杀了同门师兄叛逃出派。
陈某迟迟未能从池峰岚脸上看到他想要的表情,没有他期待中的懊悔,惊诧,甚至似乎根本记不得他这个人。他怒不可遏,喝道:“你说我是废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哈哈哈哈。”
池峰岚:“……”
陈某:“怎么,你现在记得我是谁了?我陈——啊……”
细剑咔嚓一声刺穿咽喉,碎喉骨,最后拖着粘稠着尾音,再度收回拐形剑鞘中。
池峰岚阴恻恻道:“名字就不必提了,省的脏了我的耳朵。”
他默然抬脚踢开死不瞑目的尸体,目光巡视一圈后,一步一步走向被四人用铁链拽回地面的假和尚。
蓑衣翁除了耳目遍布江湖,还专门养了一批特殊的人才。这群人不善言辞,不善潜藏,平时更不常在外走动。他们只跟随在蓑衣翁之首身边,身负百般刑具,专攻一件事——折磨拷打。
假和尚正是被这群人用铁链从空中抡进院落,他的膝盖骨被铁链击穿,被迫以跪姿重重地摔回地面。两根锁链穿骨,在一左一右二人的拉扯之下强行提起了他的双肩,逼他抬起头,仰视着如今的蓑衣翁之首——池峰岚。
池峰岚:“滋味如何啊,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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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胡言乱语小剧场:
阮棂久:(吃)
唐少棠:(看)
阮棂久:我们好像忘了什么正经事?
唐少棠:(递)
阮棂久:再吃会儿?一起?(递)
阮棂久、唐少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