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缺钱缺得紧,逮到外乡来的生面孔就忽悠,赵佑运母子一看就是小地方来的乡下人,那女人站在人群中是一脸惴惴不安无所适从的拘谨模样,自己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就骗去了他们的盘缠。
刘大师厚颜粉饰道:“得亏他娘买了我的符,非但能趋吉避凶,还能助他灵智飞升,后来才会顺顺利利在赵府博得了赵老爷的器重,委以重任。”
阮棂久嗤笑道:“灵智飞升?你的符还能送人成仙不成?”
刘大师:“公子你莫要不信。这赵佑运遇到我之前,在乡间,那可是个众所周知的平庸之辈,常常混迹泼皮小无赖之中,无甚本事。他之所以能大器晚成,前途无量,全是多亏了我这神符的功劳。我看公子您印堂发黑,劫难将近,若没有消灾除厄的符——”
阮棂久从刘大师手下迅速揭走已经完成的地图,无情打断了他的话。
“劫难?你猜,是我的劫难先来,还是你的劫难先到?”
阮棂久说话时眼眸含笑,眼角一颗泪痣随着笑弯的眼角微微挑起,无端端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艳丽之色,在他笑容的注视下,刘大师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咽了一口唾沫,凭借着三十年“神算”之名积攒下的倔强,支支吾吾道:“公子身边……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您,若不除去,恐有……恐有……大难……临头……”他见阮棂久面色逐渐阴沉,涌到嘴边的话也无声无息消失在牙缝里。
阮棂久不屑一顾,张开地图漫不经心地打量,随口问:“不干净的东西?”
说他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真是稀奇。
刘大师见阮棂久和自己拉开了距离,似乎对地图比较满意,并不至于突然暴起当街行凶,遂又鼓了勇气,说道:“正是,正是,我观公子器宇不凡,面色却不佳,恐怕是这桃花劫来势汹汹,势不可挡,若不能尽快处置,定**魂不散,纠缠不休。”
阮棂久刷地收了地图,昂首笑道。
“你若真有本事,就让他来吧。”
刘大师困惑:“让它来?”
让他来?让什么来?
阮棂久:“桃花劫啊。”
半日不见,有点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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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话:
阮棂久:我的桃花劫怎么还没来?
旁白:不是你自己赶走的吗?
阮棂久:我赶走了,他就不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