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被从头到尾改造过一遍了，和地下车库已经毫无关系，而是一层层的地下迷宫。那迷宫里有各种各样的机关，有些是用来将迷宫里的人分散开的，有些是用来伤人的，更多的是致命的机关和陷阱。”
“除了安娜以外，没有人撑到迷宫的中央。她们有的被陷阱坑中的尖刺刺死，有的被墙面里突然弹出的刀片腰斩，有的被关进密室里烧死或者冻死，还有人成了一头雌狮子的盘中餐……”
“只有安娜活着撑到了迷宫中央，满身是伤、又累又饿的她，在迷宫的中央只等到了一个人，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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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个六岁的男孩，身材像运动员一样的男孩。他杀了安娜。”
莲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他其实并不是很强，但他的对手更弱。安娜甚至花了一段时间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男孩真的要取她的性命。可他还是成功了。”
“我保存了所有的视频，然后一路逃回了基地。当时我和卡琳都很清楚，女超人已经遭遇了一次灭顶之灾；而如果我们不再做点什么，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我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我决定加入他们，加入黑骑士团。但我没有疯，我有一个周密的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成为黑骑士团的高级成员，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研究部门的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些圣骑士都是我的人。”
“接下来，掌控黑骑士团，去做公权力本该去做而没有去做的事。”
“第三，终止大的犯罪行为，无论犯罪主体是谁。”
“那你想要怎么掌控骑士团？”莲已经完全进入了蛇夫的节奏。
“别忘了，我是研究部门的主管，我只需要利用骑士团一直都很上心的一个项目——超级战士项目就足够了。”
“从我最开始加入正义女超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一点：想要用基因工程从肉体上将一个人强化到极致，有两点非常重要。第一，这个人的年龄必须要小，这样才能利用儿童时期和青春期的发育飞速成长。第二，这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孩，因为可以少考虑一条Y染色体的修改工作，而且青春期整体比男孩要早，成果成熟更早，也方便小问题的修改。”
“在我加入之前，黑骑士团只意识到了第一点，却没有意识到第二点。所以，那个男孩，桑德拉克，就是他们最好的成果了，仅此而已。在恩迪娅出现之后，他很快就被淘汰了。”
“谁是恩迪娅？”
“哦，你知道的，就是把塔比淘汰掉的那个女孩。”
“淘汰？你是说杀掉？”莲的怒火又涨了上来。
“不，杀死塔比的不是她，是灭杀机器人。”蛇夫一本正经地更正，“灭杀机器人是超级战士计划第二阶段的成果，毕竟……机械比血肉更胜一筹。”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是在人体上做文章，还是另辟蹊径利用机械，一直是这项计划的一个争论焦点。”蛇夫解释道，“强化人体机能的话，就会面临数量和稳定性的问题。恩迪娅不仅仅是由基因改造促成的，还有她所接受的训练、实战，甚至包括运气因素的影响。即便我花大价钱再克隆一个她出来，她的克隆体也很难保证能和她一样优秀。但机器人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一旦设计定型，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第一个和第一万个之间的差别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机器人那么好的话，为什么干脆不一开始就去做机器人？”
“这涉及到公众注意力的问题。如果一个强壮的女孩走在街上，她除了收获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和一些大概率她可以自己摆平的问题以外，不会有什么麻烦；但如果是一台机器人走在街上，你觉得看到它的人会怎么想？更何况，我原本是基因工程出身，我已经在人类提升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我不可能前功尽弃。”
“最重要的是，机器人更有利于我计划的进行。如果我要背叛骑士团，你觉得我是说服恩迪娅容易，还是给一台机器人输入指令容易？人心似水，飘忽不定啊。”
[chapter:18.挫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