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他说“你教我”,几个小时前,他为巴音和卫卫的独立创作欣慰。冷炽想起自己初学作曲时,几乎每一句都能被他挑出毛病,每首歌的最后版本一定是耿京川敲定,有时连巴音和卫卫这两位成手都不能幸免……
“走神了。”耿京川用力顶了顶,把他拉回当下。
于是冷炽继续动,按着耿京川的肩膀,把他放倒在**。这个姿势他第一次尝试,体内的东西齐根没入,顶得他浑身绷紧。
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肚子:“到这儿了……”
耿京川倒吸一口气。这家伙平时的机灵劲儿不知跑到哪去了,这会儿简直有点傻,可这副傻气的样子却让自己情欲勃发。
“别停。”
他扶着冷炽的腰,一会儿就忍不住摸他的腿和胸膛,他身上所有吸引自己的地方。
冷炽被他顶得差点趴下,勉强爬起来找回节奏。上一轮他们花了不少时间探索,这次他很快就感受到涨潮般的快感,从下到上,越来越热地淹上来。
耿京川忍得十分艰难,这和他们一同**是两个级别的刺激。冷炽眉头紧锁地呻吟,严肃又放浪,他无意识地带着耿京川的手往下身摸。不知不觉间,他又流了不少,随着身体的摆动,涂满了耿京川的手。
手里的东西硬到了极点,一颤一颤地跳,随时都要爆发,耿京川也一样。冷炽大腿抽搐着,后面越夹越紧,呻吟不时被他的冲撞打断,几乎不像他本人的声音。
耿京川迎着他的动作飞快地**。他听见冷炽在骂人,一会儿又开始叫哥,到后来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沙哑的气声。白色的箭射向空中,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上,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逼着他不得不跟着射出来。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极了痛苦,却有着满足的余音。然后,冷炽的喘息落在耳边,懒洋洋的:“再叫两声,好听。”
耿京川抬手想拍他,落下来却变成一个拥抱。
“说真的,下次你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冷炽嗤笑:“苦大仇深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挨操那位也挺爽的,不存在什么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感觉来了就享受,想那么多,你不怕**啊?”
冷炽亲他一口,骚气活现的脸忽然正经起来:“让我带着你飞吧,哥。我不需要你照顾,不代表我不需要你。”
耿京川沉默地抱着他。
怀中人有着和自己一样宽阔的肩膀和胸膛,一样坚强的意志,一样甚至更富有的才华。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手把手照顾的新手,他是可以独自点燃现场的主音……
“想想看,我SOLO的时候,你提心吊胆地准备救场——瞧不起谁呢?你试试当一把观众,好好享受。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我硬件不行,还是技术太差……”
“你的技术挺好,硬件也——真的,你……挺好的,各方面都挺好。”
耿京川又一次发现自己确实不会夸人,只好用亲吻和拥抱代替。冷炽无奈地享受着,酝酿好长篇大论化作一声苦笑。
“那就多叫两声吧,真的,挺好听的。”
缺席的巴掌终于落到他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