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平时骚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脸皮薄?”
“不是一回事!”
耿京川搂过冷炽,让他在自己旁边躺下:“不过我还真得跟你坦白点事。”
“什么啊?”
“我做过关于你的春梦。”
冷炽又坐起来。
“不止一次。”耿京川摸到烟盒,摆弄几下又放回原处,换成和冷炽接吻,“各种情景,有你自己的,还有咱俩的,包括今天这样……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由不得我,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敢面对这件事。”
“哎,能理解。”
“有些梦就像真的一样,第二天醒来,我还记得那种感觉……”耿京川苦笑,“接下来几天,我看到你都心虚。”
冷炽也苦笑:“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懂。你想知道我都做过什么梦吗?”
“说说看。”
“那个梦,没有今天做得彻底。你还记得有一天咱们从盛和平的局回来吗,我喝多了,你把我带回家。”
冷炽心头一跳。
“我梦见你把我给扒光了,按在**口管。”耿京川笑笑,“挺刺激的,现在回想起来还有感觉,几乎分不清是真是假。”
果然是这个。
冷炽臊眉耷眼地低下头:“哥,我也得坦白从宽……这事儿是真的。”
“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我没忍住。”
“操,那你可够变态的。”耿京川的笑容消失了。
冷炽顿时浑身发凉:“哥……”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这个梦自我怀疑了多久?”
耿京川坐起来,一言不发地审视他。
冷炽的心像被一只冰做的手攥住,屋子里的空气很热,他却在微微地发抖。
耿京川突然笑起来:“你还是那么不禁逗。”他把冷炽按倒在**,“我说过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梦,有没有它都改变不了什么。不过说到底,还是你有错在先。”
“是是是,你就讹吧。” 冷炽欲哭无泪,耿京川有心开涮,简直比自己还恶劣。
“你拿什么赔?”
冷炽一丝不挂,索性双手摊开:“那你来个对等制裁?”
“想得挺美。伺候人的活你来干。”耿京川又摸出一只安全套,“不是遗憾第一次没发挥好吗,再给你个机会,好好把握。”
“那就走起来吧。”
冷炽顿时恢复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