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的阴茎弹了弹,他忍不住想抚弄几下,不想刚握住,就被耿京川挡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像个有弹性的圆环,从上到下地捋下来。
那种紧绷的感觉他很熟悉——耿京川为什么给自己戴套?
“哥?”
回答他的是一个深长的吻,他听见耿京川又开始吸气。冷炽感到自己顶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他闯入一个陌生的世界。
灼热,紧密,柔软又细腻的触感,缓慢地吞没了他。
冷炽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发出声音,也忘了呼吸,直到耿京川轻轻推了推他,笑声带着痛楚:“这个念想够不够深刻?
“啊——”冷炽嗓子哑了,眼泪夺眶而出,“我操!”
耿京川摸着他的脸,笑道:“挨操的都没哭呢,操人的怎么哭上了?”
冷炽胸腔剧烈地起伏,抓着他的腰坐起来:“你是不是傻?你个傻逼!傻逼……”
耿京川弯着上半身吻他:“怎么样,操男的刺激吗?”
冷炽已经说不出话,一拳一拳地捶在他背上。被震落的泪水和汗水滴洒在胸膛,如同温热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