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长达数年的艰苦经营下,拥有数千名成员的黑手党,如果与企业全面开战,绝不会处于下风。但当务之急乃是稳住眼前的男人,维内托不介意略微示弱。
“维内托小姐,你真的很优秀,也很勇敢,和你的港区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
男人赞叹着轻轻鼓掌,随即,他报出了许多个维内托无比熟悉的名字。
“港区的那位列克星敦太太,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一直在拼命恳求着我至少放过她妹妹……她妹妹倒是很勇敢,说要代替姐姐受苦什么的就主动进了房间,不过,她在这个架子上,只过了……一小时二十七分半,就一边潮吹着一边失神了,她的姐姐还坚持了两小时零五分钟呢。
那个影星密苏里甚至还主动扭着腰勾引我,让我不要把她放在那架子上,那个戴着乳环的奶子摇起来可真是性感……本来我还看好她能坚持得比太太久的,但大概是用乳环刺激的时候过头了,结果就坚持了一小时四十八分钟……还有那位性感的金发骑士姬,一直在被抱上去之前都还拼命挣扎着,结果被玩的时候,坚持的时间还没有萨拉托加长…….”
报出的名字越来越多,维内托的眼神里,逐渐从慌乱转变成一种纯粹的冷静与愤怒。
显然,自己绝不是第一个被他祸害的舰娘……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他的目的,不言而喻。
“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是希望我也哭着求你不要像对待她们那样对待我?”
维内托听他说完那一长串名字,才微微歪着头出声,这时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声音里甚至有几分伪装的恰好的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也用上了敬语。“维内托小姐,您可真是勇敢,我非常尊敬你的勇气,才会在这个房间里以真面目面对你,也会告诉你事实。”
然后,他张开嘴唇,带着某种纯粹的愉悦感出声。
“我对你说这些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无论你哀求也好,威慑也罢,尝试逃跑也罢,结局都不会改变。我只想告诉维内托小姐你一个事实——你很优秀,也很勇敢,但在这个房间里,你既不是我的敌人,也不是我的朋友,只会是一条失神的母狗,一个在命令下会立刻去舔男人的睾丸和菊花的肉便器……”
这些令人作呕的言辞令维内托素白的脸颊微微一红,但她还是有勇气发出最后的疑问。
“那么,为什么?”
男人笑了起来,在沙发上前仰后合。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也问过我为什么,答案就是,我想看到你们这些高贵,美丽的生命在淫乱中堕落的样子,悲鸣着请求宽恕,然后被操弄成母狗,舔着最卑贱的男人们的肉棒的样子,在白浊里如同两只雌兽一样相互清理小穴,然后再被更多的精液灌满的样子——你们本来就该是这种样子,而且永远都该是这种样子!”
“那你不会如愿的。”
尽管全身上下都完全不能挪动,但维内托还是无畏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眼神让男人的笑容更加愉悦,带着几分终于看到了自己所求的美好事物的极端快意。
“对啊,对啊,就是这个眼神!再保持得久一点,再用更加轻蔑的眼神一点!作为开场而言真是完美的礼物,一位绅士也该送淑女同样的礼物!”
他用力拍手,大门打开,列着队伍的蒙面男人们无声地走进房间,高大的身躯与健硕的肌肉,与维内托那小巧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么,就给维内托小姐今日的第一份礼物吧。”
——男人们一拥而上,包围了那素白的优美娇躯。
“哼……你花了多少钱养这些奴隶…….嗯唔!”
维内托低声发问,但几乎是立刻,少女美丽的血色瞳眸微微瞪大,眼神里多出了一丝惊惧。
男人们接二连三地脱下背心和长裤,全身上下只剩下头套,他们的肉棒,都无一例外的,膨大到如同婴儿手臂般,即便是久经性事的女性也很难承受的地步,更何况,维内托的体型远远比寻常的少女娇小。
而更加令维内托惊讶的是,充血而狰狞的肉棒下同样膨大的两粒睾丸与卵袋,看起来显然藏着比普通人多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精液。
很显然……他们都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