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的救不活也没关系——重点在于,在这个混蛋把所有情报都吐出来之前,他得一直活着。
“一定没事的……港区崩溃那段时间,咱们过得那么苦,也都撑过来了……所以,这次也没事的……”
小天使努力让自己显得开朗一些,但从她眼角的晶莹看来,她心中也有几分心虚。
对大姐头用修复液,还来得及吗?损管呢?她们没有损管,但像大姐头这样优秀的舰娘,加入总督府的话应该能得到一个损管的……
“嗯。卡米契亚,你先去看着大萝莉,我在这里和他们等待,你不擅长审问别人。”
“……嗯。”
在焦躁之中,两人继续着无果的等候,在庇护着她们的白发丽人突然消失之后,两人身上的担子瞬间便沉重了好几分。
伴随着某种痛苦的束缚感,维内托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娇小的躯体,此刻正呈“大”字形张开,四根铁链从四个不同方向,将少女的手腕与玉足拉扯得笔直。一双纤细的玉臂如同十字架上的基督一般,向着两侧展开,展现出少女那光洁,微微见汗的腋下,而少女的下身被拉扯得更为夸张,几乎呈现出劈叉的姿态。
少女那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美好娇躯上,没有哪怕一件衣物,甚至也没有一丝遮蔽躯体的制品,原本穿在身上的礼服裙装,此刻已经连同着内衣一起,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就像是她那娇小的身躯,本就已经是世上最为诱惑的事物,再也不需要任何衣装为她增添魅力,即便少女的身材与幼女几乎无异。
“维内托小姐——把你请到这个地方可真的是太艰难了。”
男人轻轻拍动手掌,露出愉快的微笑,房间里的灯光被布置成了刻意照射向维内托这只待宰的美丽羊羔的方向,她完全看不见男人的脸,反而,自己那因为微冷的空气而控制不住地勃起的淡粉色乳尖,以及下身那在前半夜的乱交中仍旧微微湿润的蜜穴,全部都被灯光照射得格外明晰,纵然是维内托这样的女性,也感到了几分羞耻,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在谈判之前示弱永远都是最愚蠢的行为,那会导致丧失一切。
“不过真幸运……我还是抓到了机会。在前一夜我还不是个教徒,但现在我只想向上帝祈祷。”
她仔细倾听着这个声音,很快,她便感到了这个声音当中的熟悉——然后她准确地报出了那个名字。
某个新兴企业的董事长。在市场上并购了多家企业的天才人物,两人曾经在酒会上相谈甚欢,似乎,他一手主导了密苏里和列克星敦的那场电影,其组织蔓延到这个国家的许多领域。
现在看来,天才总是和疯子有几分类似之处。
她看向发出声音的黑暗,血色的瞳眸微微凝实,属于舰娘的卓越视力勾勒出阴影里模糊的男性身体,和那个人大抵有些类似。
如果舰装还能用的话——
少女试着发动舰装,但舰装发出吱吱嘎嘎的单调自检声,并未随着她的指示在空气中显形。舰装如同舰娘的身体一部分,她立刻确认了那场爆炸确实将她的舰装几乎毁灭,恐怕在被修复液修理之前都不能发动。
她眼中恰当地流露出的一丝惊慌,被阴影中的男人恰到好处的注意到了。
伴随着男人的一个响指,房间里亮起了灯。
的确,她依稀记得的那个男人的脸此刻便端坐在沙发上。
她转头左右观察着房间——令她感到一丝畏惧的是,这个房间里,放着许许多多她大略知道或者稍微熟悉过的调教器具,然而,还有更多的,是她所不那么熟悉,甚至从未听说过的——这里就像是一个专门用于调教的地下室般,而且,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显然,自己并不是第一个使用这个房间的人,甚至,也不是第一个被固定在这个器具上的人。
“我还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荣幸,让你这样的大人物亲自动手。”维内托勾起嘴角,纵然心中有着几分惊慌,她的外表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相比于做敌人,还是做朋友更好不是吗?您也会有不少地方需要用到手套吧?这个世道,戴着干净的白手套可没法搞好一个组织。朋友之间使用彼此的身体,恐怕会比作为敌人而强迫有着更为美好愉快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