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我家的妹妹……长春,曾与贵店的几位员工一同游玩,得了不少礼物。我想当面向贵店的员工们表达感谢,毕竟长春她性子天真幼稚,往往于不经意间闯祸,若不上门道谢,实在太失礼数。”
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旋即微微低下眉头,绝美的双眸却暗暗看着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在外流浪的日子里她曾凭借手艺开起一家酒楼,自然对于察言观色也多少有些了解——旋即,她几乎是确信了,年轻人与长春的交往,并不如何单纯。
“好,好,当然好……长春妹妹可是人见人爱,鄙店可是人人都喜欢她喜欢得紧,一点礼物又算得了什么?”
他笑了起来,急忙伸手将按摩店的房门推开,然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呼。
这里乃是光天化日之下,外面便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谅他们也不敢做些什么……即便他们真正胆大包天,警察也不会放任港区的舰娘受到威胁……
她这样想着,整理了一番那考究精致的罩衫,便盈盈踏步,向着店里走去,她并未意识到店员满脸的笑容。
按摩店里,有着许多按摩床和拥有寻常白床单的床,灯光昏暗,彼此之间再用帘幕遮住,显得影影绰绰。她才走了几步,许多原本或坐或卧的男人们便一跃而起——无论如何,他们看起来并不很像按摩师,可是却有着比普通按摩师更甚一筹的热情,逸仙甚至还没说完来意,几个按摩师便热情地凑近,让她带点担忧地退了一步。
“您就是逸仙小姐吧!长春妹妹和我们说过好多次您的事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们就给逸仙小姐来一场免费按摩,寻常顾客用不上的筋膜棒,用不起的精油,只要您一句话,我们就给您安排全套。”
“哎,能给这样美貌的女子做些按摩服务,哪里能说得上是破费呢,逸仙小姐,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男人们过于热情的招揽令逸仙心生不适。她越发确信,长春绝对被他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银牙轻咬,她冷冷地抬高了声音,打断了男人们热情的话语。
“我不需要按摩。你们看起来毫不正经,长春和你们一同鬼混,还不知道会被胁迫着做什么,以后长春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她随即便转身欲走,却听见了身后店长的声音。
“逸仙小姐,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也随口诬赖他人。这样吧,长春妹妹她实在漂亮,我们和她一起拍摄了不少宣传片,若你定要认为我等在胁迫长春妹妹,不妨来看看宣传片拍摄得如何。”
男人们说着,便让开一条路,只有店长笑着,做了个引导的手势。
她带着些许狐疑跟了上去,不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过去已经遭受过一次的噩梦重演。
“——呼……大哥哥们,这样子……可以吗?老是抬着脚,好酸哦……”
银发的丽人娇笑着,极具柔韧性的玉腿一直抬高过头顶,那本是芭蕾舞演员们常用的姿势,可此刻却被用在了钢管舞上,更加糟糕的是,跳着钢管舞的长春那素白优美的娇小躯体上,甚至没有一寸布料,随着大腿大幅度张开,那娇嫩的雏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张开又合上,其中渗出些许淫靡的爱液,没有一丝毛发,仿佛吹弹可破的股间更是令人几乎难掩上去亲吻舔舐一番的兽欲。
而宣传片中,男人们也就的确这样做了。
“我们这就来帮长春妹妹支撑——”
“长春妹妹,这就可以放手了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