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卿走后,傅君识独立在残阳中,背影很是落寞。
老管家不忍,上前为他披了外袍,“殿下,钟公子已经走了,你也去歇息吧。”
傅君识看着天边散落的黯淡云霞,轻声低喃道:“他少时也曾对我说,往后我为一代明君,他便是我的肱骨良臣。”
“他说他要一辈子辅佐我,要与我共创一个大月朝盛世,一同看这万里河山,看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可是这些他都忘了。”
老管家默然无声地听着,不知如何安慰。
傅君识怆笑了一声,“不,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有了想保护的人。”
年少不知天高地厚,承诺往往太过沉重,而今辗转许多年,钟卿发现,即使是他也承担不起这承诺的分量。
所以,他食言了。
傅君识轻叹,“所以他宁愿辜负我。”
